孔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到底還是沒忍住開口道,“那條白蛇是否腦中有疾”
好歹是個修煉千年的蛇妖,她是怎么把自己弄的那么慘的
小鼉龍捏緊拳頭,“如果我是那條白蛇,我被鎮壓在雷峰塔下,許仙卻在金山寺當和尚,非得讓他們知道住在水里有多舒坦。”
先不說蛇妖和許仙的感情有幾分真,那個叫法海的和尚莫名其妙干涉他們倆的感情就很有病。
水漫金山怎么了是法海先找茬的,白蛇報復回去多正常。
別說什么水漫金山誤傷到其他生靈,法海招惹妖族的時候就該想到這一點,那些被水淹了的生靈要報仇也該是法海白蛇一起找。
紅孩兒補充道,“天庭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凡間門妖怪干點什么就觸犯天條,咋滴,三界是他家的啊”
扶黎托著臉聽他們吐槽,腦子里的劇情已經被攪和的亂七八糟。
他果然不是個合格的妖怪,眼前這幾位才是。
旺財追殺完小白龍回來,看到房間門里的熱火朝天,收回九瓣赤銅錘湊過去問他們在討論什么,很快,吐槽大軍又多一員大將。
扶黎大王任他們吐槽,出去看了眼癱在水溝里躺尸的小白龍,搖頭晃腦感慨了一番“好慘一條小白龍”,然后踱著步子準備去睡覺。
吃飽喝足,睡前娛樂也已經結束,早睡早起身體好,他們明天還有好多地方要逛。
孔宣喊住要去休息的小狐貍,“扶黎,你姐姐回積雷山了。”
小狐貍崽子眼睛一亮,調轉腳步迅速回去,“真的”
孔宣點點頭,揚起唇角笑道,“不過她對積雷山下多了座摩云城的事情有些不滿。”
小狐貍眼中的驚喜瞬間門被驚嚇所取代,“我我我我我姐還說什么了”
孔宣一本正經的回道,“她說即便山里要建城也要和她說一聲,她不是古板不通情理的姐姐,只要提前和她說一聲就好,她又不是不同意。”
小狐貍哭哭臉,“我忘了嗚嗚嗚嗚嗚。”
他不該嘲笑小白龍,應該和小白龍一起躺尸接受嘲笑,然后在身上掛個“好慘一只小狐貍”的牌子。
他有錯,他認錯,姐姐可不可以不揪耳朵嗚嗚嗚嗚嗚嗚。
小狐貍崽子眼淚汪汪的回到房間門,直挺挺躺到床上,閉上眼睛兩手放在腹部一臉安詳。
算了,事已至此,只能及時行樂了。
第二天一早,驛館門口的“積雷山使節團”便集合完畢準備出門。
夏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城里的百姓不知道昨晚那場雨源于一條龍的嚎啕大哭,太陽出來后空中最后一點氤氳水汽也消失不見,正是個適合出門的好天氣。
李承乾充當導游,一邊走一邊介紹街道兩旁的商鋪以及西市胡商的分布,西市水深,很多店鋪背后都是世家大族,皇室也沒有放著錢往外扔的道理,理所當然,位置最好的鋪子都是他們老李家的。
旺財和紅孩兒對正經店鋪不感興趣,他們倆更喜歡街邊的流動攤位。
他們今天來的這個地方也有耍雜技的,他們倆遠遠看到小孩兒在長竿上玩耍就頭也不回的跑了過去,還想和昨天一樣去搶攤位主人的風頭。
李承乾往那邊看了一眼,“那邊在表演尋橦,要不要去看看”
扶黎昨天沒來得及看雜技,正好今天也能看,于是興致勃勃的跟著一起去看古代耍雜技。
哇,這些小孩兒真的好厲害,他們竟然能在竿子頂上玩耍,比峨眉山的猴子還靈活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