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卻是,他們家四哥膽子小,身為祖龍之子卻害怕個頭兒比他大的鯨魚。他不是好音好吼,而是見了海里的鯨魚群被嚇的大吼大叫。
萬物生靈都是這樣,欺軟怕硬,他的反應不那么大還好,鯨魚沒準兒不會欺負他一個。偏偏他見了鯨魚就嚇的一邊吼一邊跑,本來沒打算欺負他的鯨魚也被他的聲音給吸引過去湊熱鬧了。
人族把傻老四當鐘紐,把敲鐘的木杵作成鯨的形狀,想著敲鐘的時候就是鯨魚一下一下沖他而去,不把他嚇的扯著嗓子吼才怪。
如此一來,鐘聲也能響入云霄。
大佬們想了想,覺得這個法子可行,“你四哥在哪兒”
狻猊撓撓頭,“北俱蘆洲吧。”
大佬們
算了,還是他們打一架分出勝負再決定誰來喊這一嗓子吧。
扶黎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不去參與大佬們的戰爭,轉而開始商量要印多少登基宣傳小傳單、啊不、是妖族律法大全,開始商量要印多少妖族律法大全才夠。
人族每個城池都有律法,他們妖族一個山頭一本不過分吧。
孔宣無奈,“狐崽,你知道四大部洲有多少山頭嗎”
扶黎大王大手一揮,“沒事,我們有錢。”
李承乾若有所思,“需要那么多的話,去人族的城池印書不太方便,不如開個書坊自己印。”
孔宣
行吧,你們開心就好。
天庭,天河旁。
青天長空,天氣晴朗,濃郁蒼翠之間,紅衣青年閑散的走在綠蔭小徑中,感受著陽光的溫熱神情很是愜意。
都說山中無甲子,待在這天庭里同樣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陸壓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下,口中叼著草莖,漫不經心的想著很久很久以前。
也不知怎的,最近總是想起曾經的事情。
他是天地間最后一只金烏,天庭束縛不了他。
巫妖大劫之后,他留在太陽星閉關修煉,偶爾改頭換面去凡間走動,閑游五岳悶戲四海,也算看盡世事變遷。
巫妖二族打到最后幾乎是同歸于盡,他眼睜睜看著九個哥哥死在面前,心里怎么可能不恨。
可是妖族沒了,巫族也沒了,他連報仇都找不到仇人所在。
人族當興,不管是巫族還是妖族都要給人族讓步,巫族妖族退出洪荒乃是天命。兩族順應天命興盛萬萬年,總要有走向衰落的那一天。
呵,人族當興。
他見過人族三皇治世,也見過五帝變遷。
人間時亂時興,他在八百諸侯盡朝于商出去走動,也曾在天下大亂之時再次出山。
巫妖二族興盛時征戰不休,人族沒和別族打,他們自己就能打出巫妖二族加龍鳳麒麟三族的架勢。
人族當興。
就這
陸壓神色懨懨,他覺得人族這么分分合合最后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現在看不出什么,再打個幾千上萬年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