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云霧繚繞,山岳綿延數千里。
紅日高升,陽光劈開云海,為山間隱隱顯出的宮殿渡上金光。
天地寂靜,亙古悠長。
宮殿外面綠意茵茵,四不相皺著臉更顯嚴肅,可惜他的冷臉誰也嚇不著。
聽眾們聽完故事心滿意足,收好東西就要散開。
白鶴童子朝他們揮揮手,他師父南極仙翁不在玉清境,闡教上上下下的事情都是他在打理。
師叔們一個個見了正事跑的比兔子還快,師弟們要么在凡間要么在天庭,留在玉清境的也只會給他增加負擔,一個省心的都沒有。
還好他們玉虛宮弟子少,要是和隔壁碧游宮一樣,他非得累死不可。
云中子平時安安靜靜修煉,和他們家師尊座下的十一金仙都只能稱得上是點頭之交,也就和同不在十一金仙之列的四不相比較熟悉。
他們兩個都不是愛主動和師兄弟打交道的人,熟悉也是相對的,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坐在一起說過話。
在他印象里,別的師兄弟也很少這樣,他們都是直接帶上美酒進洞府喝。
坐在草地上談話吃點心的感覺比想象中還要好,他們以后可以都來幾次。
下次不談那么危險的話題,也不在這么危險的地方,昆侖山綿延數千里,空閑的山頭多的很,他們不想在自己住的地方也沒關系,隨隨便便找個山頭風景都很好。
四不相回頭看了眼門戶大開的宮殿,語氣越發憂郁,“麒麟崖還在山上吹風,我父親現在只剩下神魂,他打不過師尊怎么辦”
扶黎揚起臉笑的乖巧,“大哥別擔心,鹿鹿前輩就算找回真身也打不過元始天尊,我們干自己的事情就好,不用操心那么多。”
四不相
這話聽起來不好聽,但是好像格外的有道理。
冷面大哥點點頭,不去管大殿里面可能發生的大戰,轉而為他乖巧可愛的狐貍弟弟排憂解難,“父親說你要找云中子幫忙煉制法器,是什么樣的法器”
他在玉虛宮那么多年不是什么都沒有學,師尊既然收他為徒就一定會好好教導他,煉器煉丹他也會。
扶黎一拍腦袋,差點又把正事兒給忘了。
他這個破記性哦,什么時候能不拖后腿。再這么隨隨便便就被好玩的故事轉移注意力,他將來十有是個耽于享樂的昏庸妖皇。
“兩位兄長,小弟這里有飛毯、飛機、飛行器等各種想法,你們能都做出來嗎”小狐貍崽子掏出筆墨紙硯鋪在地上,毛筆畫畫過于高端他沒學會,羽毛筆蘸墨水來畫畫還是可以的。
現在積雷山只有李承乾一個凡人,他們只需要一張飛毯就可以,但是他覺得飛行法器以后肯定用得著,難得來一趟玉清境,索性把能造的都造出來。
云中子大哥是煉器小天才,玉虛宮中會煉器的弟子應該也有很多,他們沒事兒可以開幾個研討會討論討論怎么用法器幫助法力低微的凡人小妖生活,總比天天悶在山洞里打坐修煉強。
人生的價值在于勞動,人生的意義在于勞動,他們要創造價值享受生活,努力早日實現人妖一家親。
云中子和四不相面面相覷,感覺這小家伙當的不是妖皇,而是人皇。
云中子試探著問道,“小弟,你去過火云宮了嗎”
扶黎搖搖頭,“沒有啊。火云洞是什么地方來著”
云中子頓了一下,解釋道,“我父親生前住在火云洞,后來火云洞上建造火云宮,人族三皇功德圓滿后便在火云宮修煉。”
扶黎恍然大悟,“啊,想起來了。的確沒有去過。”
他上次離開五莊觀后就再也沒有去過,就算紅云前輩可能去火云宮溜達兩圈兒,那也和他沒有關系。他不認識人族三皇,連火云宮在哪兒都不知道,去那地方干什么
云中子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直接拿出他的煉器爐給小狐貍煉制法器。
煉制飛毯不難,飛機、飛行器在他們眼里也只是改個造型而已,原理都是讓沒有修為的凡人可以操控,是圓是貶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