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狐貍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看到長輩正對著水鏡說話沒敢去打擾,躲在白鹿精身后不敢說話。
她膽子小,去比丘國魅惑老國王已經是鼓足勇氣。
現在好不容易離開比丘國國都,她只想在家好好過日子,不想再鬧出什么事端。
白鹿精和孔宣不熟,屬于那種彼此之間知道對方是誰,但是見了面連招呼都不用打的生疏關系。
孔宣是元鳳之子,他只是南極仙翁的坐騎,年歲相差無幾,身份上卻天壤之別,就算遇到無話可說。
不過現在孔宣來到柳林坡,他也不能當看不見。
實力相差過于懸殊,柳林坡的安危也只能靠他這個外來鹿了。
雖然他也不夠人家一拳頭打。
孔宣的神色快恢復如常,看到白鹿精出現在這里,猜到比丘國那個國丈就是他。
國丈是白鹿精,那個美后便是他身后護著的狐妖了。
“你到凡間來,是為了唐僧”
白鹿精遲疑了一下,想著唐僧已經離開,告訴孔宣也無妨,便點頭應道,“唐僧取經處處有難步步該災,主人命我到凡間來成全他一難,只是沒想到情況有變,如今也算不得是劫數。”
孔宣是佛門的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多寶道人將靈山的截教弟子闡教弟子全部帶走,他應該也已經重獲自由,所以能不能告訴他靈山到底發生了什么
白鹿精神色懨懨,實在不喜歡這種被瞞在鼓里的感覺。
“取經計劃已經被破壞,靈山正亂著,你可以不用操心南極仙翁派下來的任務了。”孔宣給他解釋一句,感覺這白鹿也是倒霉。
南極仙翁也是,怎么也不通知他一聲,要是唐僧回程時沒有路過比丘國,他難道真的要給那老國王挖小兒心肝作藥引
多寶當日鬧出那么大動靜,南極仙翁總不能什么都沒有察覺。
白鹿精看出他眼中的意思,雖然也覺得主人不靠譜,但是還是給南極仙翁找補,“我下凡時主人在和東華帝君下棋,掐指一算,離一局終了還要好些天。”
孔宣
哦,他懂,這是兩個臭棋簍子杠上了。
孔宣和白鹿精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扶黎聽著有趣兒,結果他們倆只說了幾句話就沒動靜了,還是得他熱場大王扶小黎出面才行。
狐貍崽崽探出腦袋,眼睛眨啊眨乖巧又可愛,“鹿哥好。”
孔宣無奈扶額,已經不想管他這亂七八糟的稱呼。小狐貍崽子對著金蟬子的轉世都能喊出“師父”二字,還有什么是他喊不出來的
白鹿精看看躲在孔宣身后的小狐貍,再看看自己身后的狐妹,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狐弟好。”
老不羞的孔雀,竟然還嫌他和狐妹之間的稱呼不妥,分明他自己才是最不妥的。
他找狐妹好歹是陰陽調和,孔宣找只雄性狐貍崽子算怎么回事他不是說雄性不能和雄性在一起,這小狐貍崽子分明還沒長大,他怎么下的去口的
孔宣對上他那譴責的眼神,意識到這家伙想到了哪兒,臉色立刻比鍋底還黑,“這位是積雷山的狐王扶黎大王,他喊我大哥。”
白鹿精不太相信,他當了幾萬萬萬萬萬萬萬年的單身鹿,下凡時遇到狐妹心如擂鼓,狐妹對他也是一往情深,如此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確定了關系。
以前沒聽說孔宣有道侶,這也是只當了幾萬萬萬萬萬萬萬萬年的單身孔雀,重獲自由后對美貌狐族一見鐘情多正常。
沒有妖能抵抗狐族的美貌沒有
他和狐妹的人形好歹都已經成年,孔宣找的小狐貍崽子一看就還沒有成年,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孔宣額角青筋直蹦,“這是我父親回來后收的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