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精如今的模樣是個須發盡白的老道人,可是這不代表他和凡間老者一樣頭暈眼花聽不清話。
這和尚有古怪肯定有古怪
國王昏聵倦怠,沒有看出他們倆之間的風起云涌,看國丈不再說話便開口問道,“大唐高僧,朕聽說和尚是佛家弟子,不知為僧可能不死,向佛可能長生”
唐僧
這要是個妖怪,非得是個天天食人血肉的惡妖不可。
老天無眼,怎能讓這樣的人當國王,他要是個尋常百姓多好,這國中的小兒也不至于遭到這么個劫數。
唐僧心中憤憤,豎起九環錫杖給這老而不死的國王講道理,“陛下,我們佛門弟子萬緣都罷,諸法皆空。只要素素純純寡愛欲,自然享壽永無窮。”
白鹿精聞言不屑一顧,“這和尚瞎說。”
國王看看國丈,再看看大唐來的高僧,明知道自己做不到“素素純純寡愛欲”還是問道,“大唐高僧此言何意”
狐貍崽崽在心里吐槽意思就是驕奢淫逸不得好死。
唐僧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佛門弟子澹泊隨性,心凈則光明普照,心誠則萬境皆空,布惠施恩方為正道,采陰補陽實為謬語。”
狐貍崽崽繼續吐槽意思還是驕奢淫逸不得好死。
白鹿精站起身來,“你們苦修參禪,盡是些盲修瞎練,古有云坐坐坐,你的屁股破。火熬煎,反成禍。怎比得我修仙者骨質清秀,得道者神之最靈。”1
狐貍崽崽拿起不存在的話筒西游世界第一屆國際辯論大賽現在開始,請雙方辯手不要人身攻擊,請雙方辯手不要人身攻擊,請雙方辯手不要人身攻擊。
如果唐僧沒有去過靈山,他的確可以和白鹿精展開一場精彩的辯論。
現在情況有變,他已經不是那個對佛門付出所有信賴的唐僧,便是腦海中有足夠的經典能把那妖怪國丈說到啞口無言,這會兒也無法理直氣壯的說出口。
靈山的佛經也不是真經,天下佛門子弟該如何是好
唐僧想起遠在東土大唐的師長心里就難受,也無意與這妖怪國丈相爭,只是起身溫聲道,“國丈說的有理,修佛修道皆是正法,只要心懷正氣,處處皆是坦途。”
白鹿精頓了一下,看這和尚不上道,握緊拐杖繼續說,“道家仙法,揚太上之正教,除人間之妖氛。你那佛教只教此生積善行德,來世西方極樂。今生尚且難過,來世求之何用”
唐僧念了聲佛號,“國丈說的也有道理。”
狐貍崽崽拿起不存在的話筒插播一條新聞,我方辯手心志不堅,恐為對方所惑,西游世界第一屆國際辯論大賽緊急叫停。
白鹿精不知道這和尚到底在搞什么,滿肚子的話愣是堵在喉嚨說不出來。
國王聽不懂他的國丈在說什么,看這情況以為國丈大獲全勝,面帶喜色命光祿寺安排素齋,待這大唐高僧用完之后便送他們西去。
大唐來的高僧又能怎樣,還不是比不過他的國丈。
唐僧不知道國王心里想的什么,轉身面向他微微躬身,然后淡定的解釋道,“陛下,貧僧已經去過靈山,如今乃是往東而去。”
白鹿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