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眼角微抽,假裝沒有聽到小狐貍崽子在說什么,自顧自去房頂上打坐。
嗯,吸收月亮精華。
月落日升,東曦既駕。
小狐貍崽子在孔雀大哥腿彎里醒來,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抖抖身上的毛毛,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條縫,“孔宣大哥,早上好。”
孔宣吸收完最后一縷靈氣,睜開眼睛回道,“早上好,小扶黎。”
父親說的不錯,在小狐貍身邊修煉療傷的確有事半功倍之效。
狐貍崽崽抖擻精神,從房頂上跳下去鉆進房間,“八戒,二師兄,天亮了該起床了。”
豬八戒迷迷糊糊揉揉眼睛,每天起床都像在受刑,“等老豬將師父護送回東土大唐,一定要找個舒服的地方睡他三天三夜。”
小狐貍崽子老話重提,“積雷山大家庭歡迎你。”
唐僧笑著聽他們兩個拌嘴,洗漱完畢用了齋飯,然后拿出袈裟好生打扮,九環錫杖和金頂毗盧帽也都找了出來。
胖和尚和前些日子去靈山面見佛祖時一樣慎重,絕不會在那無道昏君面前墮了大唐的顏面。
驛丞看到大唐高僧宛若活佛降世,當即跪地直呼阿彌陀佛,恭恭敬敬的將他們師徒送出驛館,嘴里還在念叨那些孩子或許有救了。
比丘國國王昏庸無道,朝臣已有多日不曾上朝,宮門外的黃門官看到有唐僧走過來晃了晃神,一時間以為天上的神佛降臨凡間。
唐僧踱步上前施禮道,“貧僧乃東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經者,今到貴地,理應倒換關文,意欲見駕,勞煩上官轉奏稟報。”
黃門官本來就神情恍惚,一聽這和尚是東土大唐來的更不敢大意,連忙派人去宮里通傳。
比丘國國王正在殿中和國丈說話,聽到黃門官的稟報歡喜道,“東土大唐的僧人遠道而來,想必是個有道行的僧人,快快請他進來。”
旁邊,國丈白鹿精面無表情坐在那里,握著拐杖的手背卻繃出青筋,可見他心里沒有表面看上去冷靜。
他等了好些日子,還以為這和尚不來了,正想著要不要找個借口跑路,誰承想唐朝和尚又過來了,真是能折騰。
這和尚也是倒霉,西方靈山現在亂成一團糟,如來佛祖帶著三位菩薩還有山上無數妖修離開,剩下燃燈佛祖和彌勒佛祖兩位勢同水火,也不知道他歷經千辛萬苦過去是為了什么。
要是如來佛祖在靈山還好,現在如來佛祖走了,他看到佛門的亂象后會不會后悔走這一趟
白鹿精面色如常,思緒已經不知道飛到了哪里。
唐僧帶著明面上的兩個徒弟來到大殿,獻上文牒給國王蓋章,等蓋上比丘國寶印的文牒回到手中才定下心神。
比丘國國王讓侍從給大唐圣僧賜座,有氣無力的問道,“久聞大唐乃禮儀之邦,今見圣僧儀表堂堂,果然名不虛傳。”
白鹿精等倒霉和尚收好通關文牒,然后才淡淡開口,“東土來的和尚要去哪兒”
唐僧心生警惕,知道這就是那個給國王出餿主意的國丈,昂首挺胸氣勢軒昂,堅決不肯在這妖道面前露怯,“貧僧奉大唐天子之命,去往西天靈山拜佛求經。”
白鹿精冷哼一聲,“西方之路黑漫漫,有什么好處”
唐僧深有同感,“誰說不是呢。”
白鹿精
唐僧反應過來,連忙改口道,“靈山乃是極樂世界之圣境,如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