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燃燈佛祖在靈山的地位很尷尬,他原是闡教的副教主,因為入闡教的時候已經是準圣修為,元始天尊覺得收他為徒不太好,讓他和自己平起平坐又不太行,于是單獨給他設了個副教主之位,讓他比其他闡教弟子都高半輩。
人教闡教截教,只有闡教有副教主,其他兩個都沒有。
封神之戰中別的修士都是兩位圣人強行帶回來的,只有他是看情況不對主動表示他和西方有緣,要隨圣人前往西方極樂世界。
封神之戰顯現出佛門大興之勢,兩位圣人不能在三界中多留。
他是準圣的修為,既可以留在三界之中,又是佛門現有弟子中修為最高的存在,只要他在靈山,佛門主事人的位置非他莫屬。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誰都沒想到圣人離開后靈山會冒出來個多寶如來。
燃燈佛祖從燃燈道人變成燃燈佛祖還沒幾天就被如來佛祖奪權趕下臺,這事兒當時鬧的相當難看。
但是多寶如來態度強硬,他自身也是準圣的修為,愣是讓燃燈在藏經寶閣里守了近千年的經書。
佛祖又能如何,還不是只能藏經寶閣里待著。
千年來靈山發生那么多事情,他在藏經寶閣里一句話也插不上。
燃燈佛祖身份尷尬,他的大徒弟白雄尊者自然也好不哪兒去,這師徒二人平時在藏經寶閣中當透明人,也不知道這次為什么忽然冒出來。
為什么出來不重要,直接懟就是。
如來佛祖高高在上,不適合再干懟人的事情,觀音、文殊、普賢三位菩薩可都還長著嘴。
他們三個來到佛門是不得已,和燃燈這種背叛闡教的不一樣。
這家伙曾經的副教主又能怎樣,他們還是元始天尊座下十二金仙呢,他們驕傲了嗎
三位菩薩面對彌勒佛的時候能耐著性子看熱鬧,燃燈一出來立刻跟打了雞血一樣。
別管是燃燈還是燃燈的徒弟,只要和燃燈有關,那就人人得而懟之。
白雄尊者就知道來大雄寶殿不會有好事,這幾個菩薩沒法朝他師父發難,每次見面遭殃的都是他。
可是官高一級壓死人,菩薩問話還他不能不回。
白雄尊者彎腰行禮,聲音沉沉念了聲佛號,表情依舊冷肅,“普賢菩薩相岔了,白雄的冷面是天生的,并非對佛祖不滿。”
普賢菩薩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假笑,“哦,我還以為尊者見到我佛如來便想念血肉的滋味,想要在大雄寶殿大開殺戒呢。”
如來佛祖割肉喂鷹,喂的就是白雄尊者這只雄鷹。
“菩薩說笑,白雄不敢。”白雄尊者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普賢為什么會提到千年前的事情,但是他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今天這事兒好像沒那么容易結束。
如來佛祖示意普賢菩薩回來,抬起頭朗聲道,“好了,莫要爭吵,黃眉童兒已經準備妥當,你們誰送他們去東土大唐”
吵架就吵架,別動不動就拿他說事兒。
他說了多少遍了,老鼠肉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