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能一直是同桌,其實也挺好。
但是關乎到顧延州的前途,時溪還是好心提了句“要是上了少年班,以后考研工作也比同齡人要早很多,賺錢肯定會更多。”
顧延州眼眸含笑地看著她,舌頭頂了頂腮幫,弄出一個鼓鼓的包。
末了,他突然道“時班長,你好像對我的事情還挺關注的。”
少年上半身慵懶地靠墻而坐,漆黑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她,拖著尾音“嗯你想管我”
“”
這句話被他問得曖昧,沒有明說哪方面的管,反而更讓人多想。
時溪被他問得心尖一跳,支吾道“誰、誰想管你啊,要不是岑主任交給我這件事,我才懶得說呢。”
少年靠在墻邊,眼神幽幽的,“秋游是什么時候開始”
她心想考試跟秋游相比,明明是前者比較重要吧,于是含糊道“從上午八點開始,具體通知要等到明天才知道。”
他點頭,“行。”
秋游的通知發給全班,時溪開始收集班上同學的參與情況,走到顧延州旁邊,時溪故意沒將表格給他,轉頭遞給后桌的兩個男生。
顧延州填寫完少年班的申請表,從徐路手上搶過秋游名單,隨手寫下自己的名字。
時溪不解問“考試和秋游集中在一天,你來得及嗎”
“來不及,我就是寫來玩玩。”顧延州挑起嘴角逗她,“時班長想讓我去嗎”
她將申請表拿走,嘟囔“問我干嘛,我的話有那么重要嗎,你想去就去。”
離開座位時,徐路還跟顧延州悄聲道“我感覺班長應該挺希望你能去的,但是你要考試就沒辦法了。”
“她希望我去”
“是啊。她剛才還向我們打探你的情況,我就沒見過她對哪個同學這么上心。”
少年聽上去似乎心情不錯,“那她怎么不主動來問我”
“你倆平時關系看著不咋好吧,下了課就開始互懟。換做我,我肯定也拉不下面子問的。”
“噢原來是這樣。”
時溪沒再聽后面的話,拿著秋游登記表去找其他同學。
周五當天,秋游時間定在上午八點到下午五點結束,過去也就一個小時的路程。時溪看著旁邊空空如也的座位,突然有些悵然若失。
全班只有顧延州一個人沒來,不時有同學經過都會問一句為什么。只不過班上的同學也只是隨口問問,并沒有因為他的缺席而影響到今天秋游活動的愉快氣氛。
徐路倒是發現了她的異樣,還戳戳她的背,“班長,你今天看著好像不太高興。”
時溪連忙搓搓臉,“沒有啊。”
林睿也問“是不是因為顧延州啊”
“才不是”
不來就不來。
時溪感覺胸口悶悶的,但嘴上還是硬氣巴巴地問“你說顧延州能考上嗎”
徐路“我覺得他可以,顧延州這么聰明,想做什么事情應該都可以做好,除非是他自己不想。”
林睿“而且顧延州金獎加身,好像也沒什么難度吧。”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