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于沒有作業。
顧延州嫌棄地將作業本扔回書包里,雙腿搭在旁邊的椅子上,姿勢慵懶地點開時溪的聊天框。
顧延州時班長睡了嗎
顧延州作業做不完了怎么辦題目都太難了。
顧延州你不回復的話,那我就不做了。微笑
第一天早上,時溪將考勤任務交給副班,自己親自站在講臺上監督其他同學交作業。
早讀時間還沒到,班上的同學也沒完全到齊。顧延州的座位上沒人,只有一個黑色書包,桌上放了幾本練習冊和課本。
小組長過去收作業,來到他桌前伸手翻了翻,拿走了。
學習委員收集好所有科目的交作業情況,轉頭交給時溪,笑得很燦爛,“今天,全部人交齊。”
時溪“全部人顧延州呢”
“他的也交齊了。”
好意外
時溪連忙從各科作業中找到他的本子,隨手翻了翻。字體還是很飄逸潦草,沒怎么好好寫,解題步驟是能省就省,但仔細一看,所有答案都是對的。
甚至,還有更離譜的。
連步驟都沒有,直接就是答案。
第3題
解18
這在數學老師口中已經是罵過很多回了“答案寫得再對也沒用,步驟分全部扣光。”
八點準時,早讀鈴響。
顧延州拿著水杯走進教室,時溪剛想找他,連忙從講臺上下來,推著他往兩人座位的方向走去。
“顧延州,你今天居然交作業了”時溪眼眸亮晶晶的,“怎么回事你是良心發現了嗎”
少年比她高大好多,走在前面擋得連路都看不見,聲音像是從頭頂砸下來似的,“我只是嫌你的字丑,所以自己寫了。”
“”
時溪將白眼翻了翻。
還嫌她的字丑,某人的字簡直都要飛起來了。
她也要吐槽他“你的數學作業真是做得一塌糊涂,不像我,每個步驟都寫得清清楚楚。”
顧延州也不在意,“步驟哪里需要寫得那么清楚,答案正確就行了。”
“可是老師會看呀。”
“誰要寫給老師看了”
時溪沒聽懂他最后那句話,還要追著問“你寫作業不是寫給老師看,難道是寫給我看呀”
“”
顧延州懶得理她,大長腿一邁,進了自己的座位,身體懶懶散散地靠著墻邊而坐,下眼瞼的黑眼圈微顯,扯起嘴角,“不然”
這兩個字落下,剛好跟岑主任的聲音撞在一起。
“時溪,你過來我們班今天的考勤情況怎么這么差”
時溪沒聽清楚他說什么,轉頭跑到岑主任面前,開始處理今天考勤的情況。
顧延州不爽地看著時溪的背影,又往后瞪向其他人,撇了撇嘴,煩躁地將課本扔在桌上。
這種不爽的心情延續到第一節課下課。
時溪還覺得他莫名其妙,也不像昨天那么乖了。顧延州第一節課倒頭就睡,手臂還壓著她的課本,剛拉出來就被他重新拉回去。
處處都透露著“他故意的”。
非要氣她個半死。
下了課,時溪抓起顧延州的后領子錘他肩膀,一拳一拳下去,底下的人悶哼幾聲,怒了。
顧延州蹙著眉,任由她的拳頭砸在自己的胸膛上。
“顧延州你干嘛呢上課叫你不要睡覺、不要睡覺,你不聽,還壓著我的書,搞得我第一節課都沒怎么聽,都被老師點起來了。”
時溪越想越氣,拳頭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