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是在曖昧嗎要不要我們基地的人幫忙”
“”
顧延州在掌心里倒出一堆花生,放進嘴里嘗了幾顆,抬眼瞥他,好笑問“你們怎么幫我”
吳興攤手,“給你支招啊基地里那么多脫單的,總能給你整兩招吧。”
“”
顧延州伸手扶額,食指搭在眉骨上,心煩意燥地揉了揉太陽穴,忍不住打斷道“她喜歡乖的。最近大紅的那個男明星知道嗎,小奶狗,她喜歡會撒嬌的男生。”
吳興“”
顧延州一雙冷冽深沉的眼神充滿壓迫感,普通人根本很難招架得住,指著自己,“我,小奶狗,會撒嬌,乖”
“”
“師兄,你覺得我像嗎”
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要他學乖
這怎么可能
吳興也沒轍了,攤手,“你們倆還真是難搞。既然你不是她的理想型,你還那么喜歡她,分手后又那么心痛,那你還是得好好追一下的。”
“”顧延州欲言又止。
可是轉念一想,吳興說得也沒錯。
他兇,冷傲,性子霸道。
而她喜歡乖,服軟,事事讓著她,聽她的話。
是不是
學著乖一點,對她服軟,多少讓著她,死皮賴臉地追她,跟她解釋埋藏在自己心里的想法。
或許她就會同意跟自己復合
顧延州眼睫低垂,頭頂光線被分割地落在下眼瞼處,勾勒出一道淺淺的殘影,顯得他此刻的神情極為落寞。
吳興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想什么呢”
顧延州回神過來,“沒什么。”
師兄都看不下去了,輕嘆著從座位上起來。
“其實你早就在心里動搖了,只是過不去自己那一關。”肩膀被吳興拍了拍,“你也是,將自己搞得那么狼狽,整啥呢”
“明明是個情種,還非要隱藏深情。”
顧延州是有些動搖了,也曾想過是不是要去學著改變,不然他們的緣分可能就這么散了。
結果開學還沒到一個月,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小姑娘在高中時就很受男生歡迎,上了大學后,看向她的目光似乎也變得更多。
她班上那個姓薛的男生追得很緊,明目張膽地湊到小姑娘面前,仿佛要占據她所有的視線,更是在開學后的兩周時間內,成功用一個u盤俘獲她所有注意力。
攻勢迅猛的同時,還夾雜著溫柔體貼。
這種追求的方式特別受女生歡迎,同為男人,很難不擔心。
顧延州有仔細觀察過那個體育生,長得跟男狐貍精似的,玩跳高,運動員身材也不錯,在學校里人緣很好。
是很受女生喜歡的那種類型。
好像也是時溪喜歡的那種類型。
乖的,聽話的,溫柔繾綣,說話輕聲細語的而不是像他那樣,只知道霸道占有。
他們才剛分手沒多久,現在時溪身邊又出現了追求者。
他怎么能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