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也是他所想的。
“是。”顧延州雙眼漠然,“你聽話就好。”
“”
時溪嘴唇慢慢嘟起來,明明是一副生氣的模樣,可是看著還是好可愛,像是一顆粉嫩嫩的水蜜桃。
顧延州心念一動,腳步上前低頭就想親她。
人生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女孩子,喜歡得只想永遠擁有,哪怕是用上某種手段將她綁在身邊也在所不惜。
所以在高考后某個躁動的晚上,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哪怕是孤注一擲也一定要試試。
于是熬了幾個大夜,在內心里做好了所有的準備,顧延州特地將小姑娘約出來,強裝淡定地問她要不要跟自己談戀愛,小心翼翼地親吻了她。
跟喜歡的女孩子談戀愛,接吻、擁抱,做所有親密的事情,那種快感和愉悅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仿佛從一間暗無天日的屋子里走出來,逐漸被光芒照射,明媚、暖和,最后被似錦繁花簇擁。
若是能夠一輩子擁有,哪怕是死在有她的溫軟中也值得了。
這種食髓知味的感覺讓他的理智抽絲剝繭地分離,只想堵住她這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嘴。
強烈的瞬間吞噬了他,親吻的力度也稍微加重些,惹得底下的小姑娘好像更生氣了。
唇瓣還未完全貼合時,時溪就扭頭避開,還要推推他,“顧延州,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顧延州被推得一個踉蹌,脾氣有點起來了,但還是忍了忍,沉著嗓音問“那你想讓我怎么樣”
“現在離改志愿還有一天時間。”時溪望著他的目光堅定,“你趕緊回去改,今晚之前我要收到截圖。”
這是在強逼他離開她。
顧延州舌尖頂了頂上顎,掌心也慢慢握起,兩邊臉頰內收,心情突然變得煩躁。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死都不要異地戀,死都不要跟她分隔那么遠。
時溪連忙去推他的后背,比他還要著急,還要擔心他的前程,聲音明明細細軟軟的,但就是讓人忍不住想臣服,聽話,“你趕緊回去啊,還杵在這里干什么現在還有時間改的。”
顧延州還是不肯動,身姿筆直地站在原地,低頭只看到時溪的發頂,一個元氣飽滿的丸子頭,發辮間還用五顏六色的小皮筋裝飾。
明明打扮好看了才出來見他,現在卻催促他回去。
一想到時溪是為自己而打扮,顧延州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連忙牽住她的手,低笑道“你先陪我約會,晚上再說。”
時溪抬起頭看他,一雙杏眼清澈懵懂,看起來很好騙,“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回去改,對嗎”
“再說吧,先約會。”
晚上回到家,顧延州躺在床上,手肘搭放在后腦勺,另一只手心滿意足地玩起剛拿到的黑色小皮筋。
上面還殘留著少女的甜香,淡淡的牛奶味,跟她身上的沐浴露是一個味道。
他的目光晦暗,將指尖的小皮筋捻來捻去,腦子里全是時溪今天被冰糖葫蘆酸得眉頭緊蹙的模樣。想到這里,他忍不住輕笑了聲,將小皮筋戴上自己骨節突出的手腕。
心情比今晚的月色還美。
手機突然振動,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顧延州連忙拿起,看到的第一條是譚平的消息。
譚平兄弟,你居然談戀愛了
顧延州來了點精神,比平時多打幾個字嗯,怎么
譚平臥槽你牛逼,高考結束才沒幾天吧,你這就談戀愛了誰啊
顧延州你見過,我同桌,時溪。
譚平顧延州,你這叫蓄謀已久吧當時我就覺得你不太對勁,沒想到還真是她。
譚平想起來了,我就說你對你同桌的態度好像格外不一樣,你平時都不怎么搭理女同學的,但是你對她就是有問必答,什么題都教。
顧延州嗯,睡了。
后來手機繼續嗡動,一串串消息直接炮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