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隱忍地沒有轉過身,嗓音很低,“你還要不要聽我的話”
小姑娘一張小臉委屈得要哭了,“不是一直都聽你的嗎。”
趁男人還沒說話,小姑娘搶先道“其實我上次也偷親了你。”
“”
溫時宴嗓音無奈,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虞憶,我們不能在一起。要是讓虞教授知道了,他生你的氣怎么辦。”
小姑娘腦袋上扎著一個小小的丸子,聽到這話立馬就癟下去,“那我們,不告訴他就好了。”
“不行。”男人蹲在她面前,視線互相平行,輕哄,“比哥哥好看的男生還有很多,你可以找找你們同系的男生。”
虞憶搖頭,“不要。他們都沒你好看。”
“”
旁觀了整場對話的時溪咂舌“這個小姑娘真猛啊,我聽說這位溫專家可是醫學界難以采擷的高嶺之花,好多美女都想撩他呢。”
顧延州吃味地問道“你覺得他好看”
時溪剛想點頭,話到嘴邊再次夸夸他,“那肯定沒有你好看。”
如果說顧延州曾是南淮大學本科部的校草,那溫時宴就是研究生部的現任校草。兩棵校草放在一起對比,那肯定是殺得你死我活的。
對比不了,對比不了。
還不如多夸夸這個愛自己,寵自己的顧校草。
沒多久,身后傳來腳步聲。
時溪轉頭往后看,突然發現溫時宴將小姑娘背了起來,一臉心疼道“哥哥帶你去醫務室,好不好”
虞憶趴在溫時宴背上,搖頭,“不要去,我要哥哥背。”
“你就是欺負我吧”
“我腳好疼。”
兩個男人身上都背著女人,并駕齊驅似的一起走在過道上,畫面莫名有些搞笑。他們還相互看了對方一樣,點頭示意。
“顧總,顧太太。”
“溫師兄。”
虞憶埋在溫時宴的后脖頸,軟綿綿地問“哥哥,他們都是誰呀”
“你師兄和師姐。”溫時宴低聲道,“不許裝小可愛。”
“人家哪有裝小可愛。”
時溪跟那小姑娘對視,也在這時,虞憶朝她笑起來,嗓音軟軟糯糯,甜甜道“姐姐好。”
“”
頓時被她萌到了。
同樣是水汪汪的杏眼,配一張可愛的圓臉,標準的甜妹長相,笑起來還有淺淺的梨窩,身上獨具的元氣和嬌憨,也在這一笑中被盡數放大,仿佛一顆清甜的柚子糖。
溫時宴腳步匆匆,背著小姑娘往醫務室的方向小跑過去。
看著他們倆的身影,時溪也學小姑娘賣萌,“顧哥哥,我的腳也好酸,你幫我揉一揉,好不好啦”
顧延州瞟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托著她大腿的手往腳踝上抓了抓。突然懸空的感覺,嚇得時溪連忙抱穩他的后背,“顧延州”
“上車再揉。”他還要學人家補上一句,“不許裝小可愛。”
時溪笑出聲,一拳錘到他的肩膀上,“干嘛呀我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