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國的最后一天,時溪恢復活力就繼續玩了。她將這一整天的時間全都留給顧延州,還找到了當地著名的情侶小鎮。
附近有個專門掛心愿紅繩的許愿樹。聽說很靈驗,每年從全世界飛來掛繩的旅客也很多,都祈愿能一生一世一雙人。
時溪拿到紅綢絲帶,還挺想將它掛在樹上的,奈何自己的身高不夠,連個枝干都夠不著。于是她轉頭遞給顧延州,讓他去掛。
男人抬頭看向頭頂的樹,指著其中一處,“掛這里”
“行。”時溪將紅綢絲帶遞給他,誰知道身體突然離開地面,眼前的景象像是瞬間變得開闊起來。
顧延州在底下穩穩地抱著她的大腿,給足她安全感。往下瞧他時,男人的眸子里全是零碎的光,他還要繼續往上托舉,讓她的手臂能輕而易舉碰到頭頂的樹干。
時溪伸手將紅綢絲帶掛到樹干上,回到地面就拉著他一起許愿。
“我希望,我身邊的顧延州先生永遠愛我能夠愛我一輩子”時溪雙手握成拳,還要偷瞄旁邊的人,“上帝問身旁這位顧先生,你能做到嗎”
顧延州微勾唇角,也學她一樣雙手緊握,閉眼許愿道“我顧延州一輩子寵她,愛她。同時也希望,我身旁的時溪女士能夠幸福快樂,永遠恣意灑脫。”
時溪笑道“那我再許一個希望我的顧延州先生能夠永遠年輕帥氣,哪怕到了八十還長這樣”
顧延州被她逗笑,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希望時溪女士也一樣,到了八十依然年輕漂亮。”
許完愿,時溪依然保持著握拳的模樣,突然輕聲道“顧顧,如果有一天我們終將要老去,我想比你先走。”
“”顧延州眉頭微蹙,“為什么突然要這么說”
“因為我想一輩子跟你在一起,但是不想做最后走的那個人。”
時溪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說這種沉重的話題,“我若是要走,必然像風一樣隨心隨意一身輕。但如果你比我先走,那我肯定做不到那么輕松,還要獨自一個人留下來,面對那么多麻煩事。”
哪怕出國旅游一周,七天沒見,她也已經很想很想他了。
她早就習慣了顧延州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每時每刻。
只要一想到如果未來的某天,要獨自一個人面對沒有他的生活,那該有多痛苦。
顧延州俯身將她一把入懷里,低聲輕哄道“如果到了那么一天,我會提前將麻煩事處理好的,你不用擔心。”
“不聽不聽我才不要呢。”時溪撈住他勁瘦的腰,臉蛋往他懷里蹭了蹭,“我想要你好好的。”
想要顧延州好好的,一輩子無病無痛無傷無災。身邊有朋友、有家人、有愛人,還有他用全副心血筑起的事業。
只要想到這么一個愛她,寵她,肯為了她服軟的男人。
哪怕是窮盡一切,她也想讓他過得更加幸福。
景點里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趕緊牽著手走出許愿樹。
結果還挺巧,他們在情侶小鎮里閑逛時遇到了一個老熟人。
許多年沒見面的薛堯牽著自己的女朋友,迎面跟他們撞上。
聽說他現在收編到國家跳高教練隊,還找了個英國女朋友,明天就打算結婚了,事業和愛情兩雙豐收,去年還回南淮大學挑選國家隊成員。
如今再次見面,大家身上似乎都發生了不少的變化,變得更加成熟坦然。
薛堯望著時溪,一雙桃花眼里出現明顯的笑意,他移開目光看向顧延州,也含著笑“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顧延州緊握住時溪的手,原本是用掌心包裹她的,在昔日情敵面前,又趕緊跟她十指相扣,還故意露出兩人碩大得晃眼的結婚鉆戒。
早就看穿他的意圖,薛堯也將女朋友的手舉起,給他們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女朋友,kitty,戀愛兩年了。我們打算明年結婚,希望能在婚禮宴會上見到你們的身影。”
時溪笑著點頭,“好呀,我們到時候會去的。祝你幸福。”
顧延州也跟著她“嗯。我們夫妻倆會去的。”
薛堯和他女朋友還要前往許愿樹,于是大家就在路上分別。
他最后臨走時喊住她,“時溪,你當年說的話很對。謝謝你,我也終于找到更適合自己的女孩子,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
時溪朝他們揮手,“一輩子都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