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的手指不穩,連纏繞在上面都特別費勁兒,好像被奪走了唯一那點清醒,牢牢被人掌控著。
時溪隨意解開自己襯衫上的幾顆扣子,散散熱,狡黠地盯著他神色復雜的眉眼,“怎么了我的小男仆需不需要幫忙”
顧延州還傲著一張臉,非要自己動手解開,手背上的青筋隱隱凸起,圍裙被扯得亂七八糟的。
見還是解不開。
男人開始有些兇了,小脾氣冒出頭,一頭乖順的小貓咪逐漸變成雄獅,耳朵上的毛毛眼見著就要炸起來。
時溪見狀連忙湊過去,蹲坐在顧延州腳邊,低頭將圍裙上第一個結給拆開,輕輕給他揉了揉。
“好了好了。”她輕聲安撫道,“給你解開了,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剛要發作的雄獅好不容易才將氣焰消下去,滿臉寫著不悅,還要伸手抓她頭頂的狗狗耳朵。
抓夠了,心滿意足了。
顧延州才掐著時溪的腰從地上拉起,讓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身上。
剛坐上去,渾身的炙熱就瞬間將時溪包裹。他將腦袋低蹭在她臉頰,沿著脖頸線一路往下,埋在她的鎖骨上又繼續蹭了蹭。
完完全全妥協了。
“小主人,我不舒服。”
時溪攀著他的肩膀,心尖被勾得要忍不住尖叫了,趕緊摸摸他的頭,又摸摸他頭頂的貓貓耳朵,還要繼續確認“真的這么不舒服啊”
“嗯。”顧延州抓著她的手心觸碰,仰頭含她的耳垂,舌尖勾著舔了舔,“你還沒感覺到嗎”
“”
確實。
很有感覺。
顧延州終于解開了身上的圍裙,連同帶子一起拉出來,隨手就扔在一邊。他還要一把按著她的肩頭,一下子跟她調轉位置。
頭頂的狗狗耳朵被他弄掉了,鈴鐺也不知道滾到哪里去,循著黑暗,像是滾落進了沙發底下。
房間的光線越來越昏暗,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的雨點仿佛帶著重量一樣砸在了窗臺上。
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潮濕悶熱,風刮著窗簾卷進來,撩開了空氣中濃郁而曖味的氣息。
法國這幾天的天氣不算穩定,今晚這場雨仿佛要越下越大,綿綿細雨,勾纏著人最深的欲念。
整個屋內只剩下玄關處的一盞小燈,光線昏黃,幽幽地勾勒出一室模糊的輪廓。
時溪躺在沙發上,烏黑的頭發宛若瀑布一樣散開,頭頂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她。
隨后,顧延州埋下腦袋,只給她看到頭頂那橘黃色的嫩嫩小貓耳朵。
襯衫的扣子被一顆顆往下解開,風吹進來,沿著他的手指鉆入,冷得皮膚都冒起雞皮疙瘩。
胸口悶悶脹脹,視線里那只橘黃色耳朵也輕輕震顫。最后觸感在頂端聚集,舌尖濕潤,含著這雨天的冷風,一點點舔舐她。
突然。
橘黃色的貓貓耳朵不見了,轉而對上顧延州的一張臉。他隱忍著,啞著嗓音問“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