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被顧延州曲解成這個意思
時溪趕緊將顧延州的手拉回來,繼續給他上藥,順道按住他冒起來的小脾氣,“我的意思是,你的手和臉對我來說都一樣重要。只是幸好沒有濺到臉上,不然更痛,我要哄更久。”
“”
顧延州輕飄飄地“噢”了聲,炸起來的毛被順好了,隨后趁著她低頭上藥的時候,俯身去親她臉頰。
擋著她上藥了,推開。
男人繼續湊近,繼續親,什么話都不聽。
“你等等,不要搞偷襲啊我在給你上藥,等一下就好。”
“你現在親回來不就行了。”
“我知道,很快就好”
“你說你要哄我的,快哄。”
時溪心想他可能是故意的吧。
為什么顧延州明明被油濺到了,他只是用冷水沖沖,但就是不肯自己上藥。等到終于被她發現了,才心滿意足、且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照顧。
上次也是。
明明手上和腰上的傷疤都恢復好了,被她按著涂了一個月的積雪草,疤痕就只剩下淡淡的痕跡,甚至還被醫生戲稱是醫學奇跡。
結果某天惹她生氣,顧某人一張臉無辜,又捂著自己恢復得最好的腰喊疼,非要她摸摸才舒服。
他就是吃準她會心軟。
以前是嘴硬,現在是摸準她所有的性子討哄,偏偏又那么無可奈何。
畢竟,他做的這些。
大多數是她親口教的。
周倩倩那邊的情況也是不容樂觀。譚平將她買的油炸類小零食全放一邊,還嫌棄道“你不是說自己要減肥,你吃這些怎么減”
“我就是偶爾吃一包一包為什么不給”
“不行。”譚平將她扒拉的手推開,“一包就會長胖。”
看著周倩倩求助的目光,時溪無奈地聳聳肩,指著手里的一包q糖,示意大家都是一樣。
姐妹倆今天只有一包零食過活。
她們同情地互相交換眼神,小拳頭一下一下地掄在自家男人身上。
顧延州“疼時小溪”
譚平“啊呀呀呀周倩倩,說好婚后不許打我啊”
從超市里出來已經天黑了,遠處的云層厚重,鳥群低飛,看這樣子不出意外的話,晚上肯定要下雨了。
酒店里小灶爐,幸好顧延州想得周到,順便買了醬油和鹽,沒用酒店的調料。四個人一起聚在廚房里,研究今晚要做什么。
時溪和周倩倩是一樣的,都不愛做飯,平時也是家里的男人負責。偶爾自己親自動手,那肯定是姐妹倆手癢了。
她們直接搶過兩個男人在超市買的圍裙,size的深藍色圍裙掛在身上,顯得自己的身體好嬌小,尤其是舉鍋鏟時,稍顯得笨拙。
譚平雙手叉腰,“你們倆,到底行不行要不要今晚還是換做我們來上”
周倩倩點頭,“我可以。”
時溪也點頭,“周倩倩可以,我也可以。”
兩個男人臉上全是懷疑,根本不敢相信她們今晚要下廚。
“能吃嗎”
“要不我倆去旁邊買點吃的”
“順便買盒止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