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前,時溪還站在酒店的走廊通道往拐角處看,顧延州身上一件白色衛衣松松垮垮的,衣服上被抓了幾道,都起褶皺了。
他的鎖骨被人咬破了皮,上面殘存著曖昧的痕跡,怎么看都像是一個風流的痞子。
時溪趕緊揮手要他回去,別在那傻站著了。顧延州偏不聽,意猶未盡地看著她,還微微甩著手上那把用來深夜犯罪的手銬。
像是隨時隨地要將她抓回去。
越看越覺得這畫面刺激。
小別勝新婚,何況剛才那么激烈,現在兩人都有些留戀。
房門慢慢推開,時溪站在門口,對上他情欲未散的眼眸,想著總得給他點小獎勵。
于是當著他的面表演起曾經發給他的酷蓋翻手舞,跳到一半被自己逗笑,趕緊跑進屋了。
周倩倩睡得被子滑下去都不知道,時溪連忙幫她把被子撿起,重新蓋上。
她躺在自己床上還在回味,咬著手指甲,點開跟顧延州的微信,想說點什么,又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
倒是顧延州先發來了的信息退步了,回國再練練。
時溪臉頰潮紅未褪,看著他這意味不明又暗有所指的話,連忙問你指什么方面嗯布朗熊凝視著你jg
顧延州倒是不回了,給她發來一張他的腹肌被指甲抓傷的照片,語氣委屈回去幫你剪指甲。
她才不聽他的,勾著唇將臉往被子里埋,興奮地扭成蛆。
顧延州的房間距離她只有一個拐角,既然他現在來了,那只有晚上才能過去。時溪決定還是瞞著周倩倩,白天還是要玩,晚上可以找他解解饞。
她還是給顧延州提醒了句要不,你將譚平抓過來,那我們倆就可以一起了
顧延州譚平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還瞞著周倩倩。
時溪忍不住在被窩里笑出聲。
果然是倆兄弟呀。
老婆不在身邊,不過才過了一周,他們就那么按捺不住了。
顧延州晚安,明天見。
翌日清晨,周倩倩已經酒醒了,還迷迷糊糊地抓著頭發問“好奇怪,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居然勾搭上法國小帥哥,出軌了。”
時溪正刷著牙,差點把牙刷給咬斷,“我是那種人”
“那必然”周倩倩拖著長音,嘴邊的話突然一轉,“你昨天是不是出去了我聽見關門的聲音了。然后迷迷糊糊起來看了眼,發現你不在房間。”
清水從水龍頭里流出,潺潺地流進排水口,帶著白色的泡沫,一同消失在洗手盆里。
時溪用毛巾擦了把臉,非常自然道“是啊,我出去拿了一條新的毛巾,用來墊在衛生間的地上,免得我們洗澡的時候滑倒了。”
周倩倩沒有懷疑,點點頭,聞著自己身上的氣息,大駭“啊我昨天沒洗澡天啊我怎么睡覺的”
時溪嫌棄道“周倩倩,你可終于想起來了我昨天見你醉得不省人事,想幫你洗個澡,結果你說我是譚平大色狼,不讓我碰。”
時溪“嘖嘖”兩聲,“不會吧,我親愛的周倩倩,你跟譚平不是都結婚了嗎,不會還沒”
“才不是嘞。”周倩倩臉上泛起紅暈,“只是我們都是各洗各的。”
時溪靠在電視機柜前,曖昧地朝她笑,催促道“你昨天喝了酒,現在趕緊去洗個熱水澡。我想今天去附近吃點清淡的,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