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州臂力也好,單手將她抱住,用干凈的抹布輕輕擦洗流理臺,將上面沾的油漬和水漬干凈了,才將她放在臺面上。
屁股下還墊著一塊干凈的布,雙腿被他分開,顧延州身體靠過來,俯身就要跟她接吻。
像是已經忍了好久,男人低頭含上她的唇瓣,手掌扣著她的腰臀將她推向自己。
“你怎么這么愛撒嬌嗯”
他輕咬著她的唇瓣,嗓音含糊,消失在唇齒的摩擦間門。
“比我還能撒呢。”
蒸鍋逐漸發出燒開的聲音,蓋子不停地跳動,顧延州嘴上一點都不放過她,繼續含著她的唇,側過身體伸手將火調小一點。小火慢燉,鍋里逐漸散發出食物的香味。
時溪唇齒間門發出“唔”的一聲,連忙喘息著推開他,“等一下,你現在這么啃我,等會兒我們就吃不了飯了。”
顧延州不管,繼續摟著時溪的腰將她推向自己,嘴唇吻得她更深,撬開唇齒,舌尖探入,吮吸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氣,“那就不吃了。”
“吃你。”
糾纏了十分鐘,顧延州終于肯放開她,指腹撫摸她紅腫的嘴唇,輕嘆,“哎,你怎么這么容易腫我明明沒用多少力。”
時溪嘟著麻麻的嘴唇,欲哭無淚。總覺得他在暗示著什么。
想起昨晚。
顧延州蹲在浴缸旁邊,手掌撈起溫熱的水,任由水流順著指縫滴落,將水面上漂浮的泡泡逐個戳破。
他打量著她的身體,有些心疼道“你的皮膚怎么這么容易紅,明明我沒用多少力。”
時溪嘟嘴,摟著他咬了口,從流理臺上跑下來,還不忘拍他的大腿。
“趕緊的,我餓了。”
顧延州特別記住她說的每一句話。不僅僅只有家常飯菜,三菜一湯端上桌后,外加雞蛋小布丁和酸奶撈,以及英國的地道美食司康餅。
時溪眼睛都亮了一瞬,“你特地去學的嗎”
他雙手交叉抵著下巴,頷首,“畢竟你在那邊生活過幾年,現在回來了,肯定也會想念那里的美食,所以特地中英式結合了。”
她驚喜道”你怎么這么會做飯呀”
心口滾燙得像是被一股暖流淌過。想起曾經薛堯說的曾經在英國見過顧延州。顧延州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學的吧。
時溪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愛心釀豆腐,外表焦黃內在滑嫩,咸淡適宜,豆腐入手即化。
顧延州挑眉看她,“好吃嗎”
她夾起一片清蒸鱸魚片,清淡而鮮香無比,一點魚腥味都沒有,好吃得狂點頭,“好特別好好吃得我想立馬嫁給你”
男人托腮笑了,抬手輕蹭她嘴角的油漬,突然鄭重地喊她名字“時溪。”
她正忙著吃東西呢,腮幫子鼓鼓的,隨便應了,“嗯”
“我想跟你,正式求個婚。”
時溪連忙抬頭看他,眼睛瞪大,心想不是求過婚了嗎。
但顧延州的神情格外鄭重,鄭重得仿佛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給她。
“我想以后都給你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