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兩人先去洗了澡,時溪特地拆了一套蕾絲服出來,泡在水里浸泡,用烘干機快速弄干。趁著顧延州還在房間里調試設備,偷偷摸摸地站在全身鏡前照了照自己。
一張白凈無暇的小臉清純,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邊,襯得她的皮膚白得發光,細帶纏過蝴蝶骨,細腰上的蝴蝶結微微松垮,眼神猶如水波一般,纏纏綿綿勾著人。
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勾魂攝魄的女妖精。
從浴室里出來時,時溪跑去拿了幾包零食,特地把看電影專配的爆米花拿上,通通抱在懷里。她過去放映室時,黑色的裙子下擺揚起,露出兩條白皙的大長腿。
放映室里已經響起電影片頭了,整個屋內只開了一盞小燈,顧延州正調試著音響和放映設備。轉頭看到她進來,眼睛就緊緊纏在了她的身上。
時溪舔了舔唇,避開他的目光,將懷里的零食全部放在茶幾上,胸前的風光更加勾人,她聲音輕輕,問他“我要坐哪里”
顧延州緊捏著手上的遙控器,手背上的青筋有些凸起,喉結滾動,“都行,你先挑。”
她慢吞吞地走到靠墻的座位,輕捋腿邊的裙擺,將散在兩肩的頭發往后撩開,白皙細瘦的肩膀露出,小吊帶直接掉在手臂上,搖搖欲墜地掛著。
顧延州眸色漆黑,深吸一口氣,將遙控器放下,抬腳就走了過來。他的視線甚至都不太敢看她,低聲道“我幫你調一下椅子的高度。”
頭頂的光線黯淡,顧延州長得高,陰影遮天蔽日下來,將眼前所有的視線都遮擋住。
他還站在她面前,伸手按著她的椅背,一手用力往后按,另一只手抵住下面的按鈕,將她的座椅調整成一個舒服的角度。
時溪從下往上看著他,忍不住勾唇。
在顧延州專心致志的時候,她伸手戳了戳他勁瘦的腰腹,指尖隔著衣料,平添一絲若即若離的曖味。
“等會兒,別戳。”
顧延州舉起手,用掌心試了試頭頂空調的出風口,確認過不會吹到她,才將手收回來。
時溪隔著他的衣服,在下擺處慢慢畫了個圈,她還咬著下唇,笑嘻嘻地抬頭看他,小聲道“不好意思,是手指先動的手,我可什么都沒做。”
殷紅的唇瓣被輕咬著,分隔出明顯的一道線,又在她松開的時候,血色回歸原位,重新染紅了嘴唇。
顧延州的手還按在椅背上,盯著她看了半晌,突然將椅背往前用力拉,瞬間將兩人的距離拉近。
她一個措手不及,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腰。
下顎被人捏住,抬起。
對上他深邃晦暗的眸光,時溪眨了眨眼,看到他俯身就想吻過來,趕緊伸出食指抵在他的薄唇上。
顧延州像是忍得很難受,別開臉,錯開她的手指頭,強勢地扣住她的后腦勺,還想要繼續親她。
她拿起一顆爆米花塞進他的嘴里。
指尖觸碰到他柔軟的唇瓣,濕潤又溫熱。
時溪在他面前輕輕呼氣,低頭往他的喉結上蜻蜓點水地輕啄,舌尖抵著含了含。
顧延州的眼眸又暗了一瞬,睫毛被撩得微顫,叼著她給的爆米花,湊到她面前,呼出的氣息又潮又熱,不受控制地深入她的毛孔。
他輕輕捧起她的臉,大拇指上的指紋粗糲地摩擦而過,忍得額頭上的青筋凸起,慢慢將爆米花推進她的嘴里。
男人啞聲問“穿成這樣,是要做什么”
時溪笑道“你猜。”
他低沉嗓音中,全是誘哄。
“那今晚在這里,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