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遇襲的事件結束后,公關部極力引導輿論,將公眾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回新推出的核心算法上,時顧科技的股價再次飆升。
這件事也在時間流逝中慢慢淡去。
好不容易等到拆線當天,時溪站在會議室門口,才等到顧延州散會,連忙拉著他的手,“快點。拆線,拆線,你最愛的拆線”
顧延州“”
醫生已經被請到辦公室了,顧延州被時溪摁在沙發上,抓著手給醫生拆線。
顧延州的傷口恢復得很好,連醫生都在夸贊,說他平時肯定將換藥工作做足了。
他看向時溪,朝醫生笑道“一般是我未婚妻幫我換藥的。”
醫生“怪不得,我看這紗布都剪成一個愛心了。”
“”
時溪輕咳一聲。
拆線比較簡單,醫生拿著鑷子將所有縫合線全部剔除,最后用無菌紗布包扎傷口。
顧延州握了握掌心,道謝。
醫生掃了眼他手腕上的小皮筋,還調侃道“沒想到顧總還挺浪漫,疼愛老婆的男人一般都會恢復得很好。”
顧延州點頭,“我知道。”
時溪坐在旁邊,雙手撐在膝蓋上,含笑地跟他對視。
“我看你手上這傷,要是養得好的話,說不定連疤都不會太明顯。”他拿出一支除疤膏,“早晚各一次,手上和腰上都要涂。”
顧延州將除疤膏遞給時溪,抬眉,“給你了。”
醫生走后,時溪將藥膏放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里,起身抱住顧延州,輕撫他的脊背,“你都累了這么多天了,我們今天早點下班吧,我想回家看電影。”
顧延州用掌心包裹住她小手,“行,聽你的。”
車上,時溪靠在顧延州的懷里,手掌被他強硬撐開,一根根手指被他輕輕蹭過,最后停留在無名指上。
兩人的左手上都佩戴了一枚純銀素戒,大掌包小掌,彼此的體溫漸漸融合。
“我沒有接受股份。”
男人冷不丁防地在頭頂開口,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聲道“時顧科技是我們的心血,也是我這輩子要守候的一切。”
“而盛安,說是留給我的遺產,但實際上只是他們想找個有能力的繼承人,維持住表面的繁盛罷了。”
時溪捏捏他的手指頭,“那也是因為你厲害呀。搖搖欲墜的高樓想找個支撐的支點,所以只能找上你。”
“你看你,從大學開始白手起家,用四年時間讓公司成功上市。現在還有了突破國際領先技術的新算法,未來前途光明。”
“盛安是很好,但我查過他們的業務和賬目,算是夕陽行業了,歷史太悠久,反而沒辦法轉型。每個時代都會有新生物,沒必要花太多精力來維持舊時代的虛假繁榮。”
顧延州低笑,“我還以為你會說我錯過了幾百個億呢。”
時溪靠在他的胸膛上,抬頭看他流暢的下頷線,“我的目光可沒那么短淺,說不定你以后真能成為全國第一呢。”
她舉起手,高呼。
“干掉盛安”
男人徹底被她逗笑,把她緊緊摟在懷中,用下巴小心磨蹭她的發頂,輕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