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憑什么要這么對他
顧延州從小一個人走來,無依無靠,長大后靠自己的本事創立公司,不爭不搶。
憑什么要被人這么對待
時溪低著頭,撩起頭發,用手托著額頭,低聲問“為什么我回國這么久,沒有一個人跟我說”
盧一悟“嫂子,顧大佬讓我們瞞著你,是因為他怕你會擔心。他還說,只想讓你開心,所以這些煩惱的事情就不要告訴你了。”
譚平重重地將拳頭砸向墻面,發出一聲巨響,“時溪,嫂子,你還不懂嗎你現在是他唯一的愛人,也是他唯一的家人。”
“所以他將你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周倩倩站起來,罵他“譚平你發什么脾氣溪溪也是才知道這件事”
“我知道,對不起。”譚平捂了把臉冷靜下來,眼睛卻發紅,“但是,要是嫂子當時在顧延州身邊就好了。
“或許他就沒那么痛苦了。”
時溪用手托著額頭,咬緊牙關,“你們、有空給我講講,我去英國的那幾年,顧延州都是怎么過的。”
周倩倩連忙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我給你講。”
半個小時后,醫生從病房里出來,喊道“顧延州的家屬在嗎他醒了。”
聽到顧延州醒了,時溪還沒起身,其他人就一窩蜂的全跑進去,“我們是顧延州的兄弟。”
醫生“家屬呢”
里面傳來顧延州虛弱的聲音“噢,你們怎么來了”
譚平大罵道“叫你不要心慈手軟,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受傷了,住院了,顧延州你滿意了”
吳興師兄推著譚平出去,“你先冷靜點,顧大佬才剛恢復。”
盧一悟將腦袋擠進去,小聲問“顧大佬,你好點了嗎”
顧延州有了點力氣,“你們嫂子呢”
“她在外面。”
“叫她進來,你們先出去。”
譚平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想打他,“果然啊,顧延州,醒來就滿世界找老婆要女人不要兄弟見色忘友戀愛腦”
顧延州“”
時溪起身走進去,站在門口,看著前面幾個男人讓出一條道。
顧延州面上憔悴,唇色慘白,身上穿的一件白色襯衫泛起了褶皺,看著身體更加虛弱。他眼神安靜地看著她,無聲地召她過去。
她快步走到病床邊,鼻子有點粉,一雙杏眼微紅,輕聲喊他“顧顧,你好點沒有”
“”
顧延州二話不說,單手伸到時溪的腰側將她一把攬了過去,額頭也貼上了她的小腹。
當著所有多年兄弟的面,男人放下了平日的強勢和霸道,嗓音中全是脆弱。
“你去哪兒了醒來就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