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磨磨蹭蹭地將早餐吃成了半個中午飯。
時溪昨晚崴的腳沒好全,顧延州就拿著藥油給她按了幾個來回,還將她身上的痕跡也涂抹了一遍。
顧延州是真用力,昨晚激烈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么,頂多膝蓋被他蹭破一點皮,細瘦的腳腕被他握出指印,腰也被掐出一道紅痕。
今天起來才發現腰酸背痛的。
不過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喉結是紅的,肩膀也有齒痕,連手腕也被抓著咬了一口,破皮了,看著慘兮兮的。
一個大男人。
搞得像被她欺負了似的。
時溪雙手攬過他的肩膀,用臉頰跟他貼貼,輕聲問“還疼嗎”
顧延州低著頭給她抹藥,“男人怎么會疼。”
“”
他反應過來了,立馬換上委屈相,手上繼續給她抹藥,“疼。被你咬的,全身都有,你要負責。”
“”
他可真會賣慘。
時溪心疼地摸著他的傷,給他貼上可可愛愛的止血貼后,干脆躺著讓他上藥。
顧延州力道很輕,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上完藥了才俯身將她從床上抱起,讓她像個樹懶一樣掛在他的身上,輕撫著背低哄。
“你還困嗎”
“困。”
時溪根本沒睡醒,昨晚幾次要累死過去了,結果醒來時發現天花板還在晃,于是醒醒睡睡,一整晚好像沒睡過似的。
他倒是開心了,伺候完她就摟著人不撒手,還在夢里喊她的名字。
結果她做夢全是他的聲音。
時溪雙手揉住他的耳廓,將它們都變成粉粉的顏色才放開,笑嘻嘻道“顧延州,你昨晚表現得很好,所以獎勵你最佳男友稱號。”
顧延州唇角勾起,將手里的瓶蓋扭好,偷偷抬眼看她,得寸進尺問“獎勵我下次”
“行,但下次要玩點別的。”她雙手搭在他的肩上,“下次我想在沙發上。”
“”
顧延州的耳朵是徹底紅了。
可能是擔心被時溪看到,顧延州將她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放下,剛要轉身,趁她不注意時突然回頭往她唇上咬了口。
他還用力掐住她的腰,眼睛都泛了紅,聲音克制又忍耐。
“小色鬼。”
顧延州對待工作的態度還真是沒變過,從來都是說一不一。前面兩人還說著曖昧的情話,后面時溪就被他拉去了公司。
還不給人請假
態度轉變得讓人猝不及防。
大中午的車跡比早上高峰期的時候明顯要少,窗外的景色緩慢地往后倒退。
南淮近幾年來加強了道路的綠化改造,車路兩旁栽種上不少黃色的矮牽牛,花瓣幼嫩朦朧,偶爾冒出一兩朵紫粉色的,藏匿在翠綠欲滴的樹叢中,頗有種弱態含羞感。
顧延州在旁邊打電話,昨晚熬到那么晚,今天還能有條不紊地處理工作,精神跟平時沒兩樣,像是完全不會累似的。
他的掌心一直抓著她的手,還要以十指相扣的方式,動一下都會被人按住。她的手在他的面前好小,像是一捏就會碎。
工作安排好了,電話也掛斷了。顧某人將手機扔一邊,攬腰將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下巴嫻熟地找到她的頸窩埋下,“充電。”
“”
時溪任由他貼在自己的后背,臉上的笑容綻開,“這么快就沒電了那我給你當移動充電寶”
“嗯。”顧延州親昵地挨著她,薄唇貼耳垂,“等會兒我就將你縮小,揣進兜里。”
車輛到達公司大廈門口,時溪先下了車,顧延州從后跟上來,一把牽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