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牽著他的手,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
“喂,顧延州,你被我套牢了。”
過去和現在的畫面重合,所有光景也化作了今晚清朗的夜風,高懸的月光,以及他那雙深不可測,可以讓人沉溺的眼。
時溪心情特別好,還在前面當小導游,領著顧延州進了電梯后,像只兔子一樣蹦到他的門口,伸手按下指紋。
“我從家里帶了幾件衣服過來,反正我爸媽也知道我們住在一起了。”
她看著指紋鎖上出現“歡迎回家”四個字,跟身后的人道“以后你可要對我好點,不然我哪天連衣服都不拿就跑路了。”
見顧延州不做聲,時溪只好轉過身。
顧延州突然一步上前,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拉住她的手腕,半推半抱地將她擠進了屋。
兩人跌跌撞撞地靠在門后,顧延州原本握著時溪手腕的手漸漸下滑,指尖帶著燙人的熱度,磨蹭著一寸一寸地往下。
最后插入她的指縫中,跟她十指交握。
身后的門“咔嚓”一聲關上,空間一下子變得封閉起來,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灼熱的呼吸也充斥四周。
顧延州含住她的唇瓣,輕吮慢舔,再深入輾轉,耳邊全是曖昧的水漬聲和吞咽聲,逐漸四散在看不見光的玄關中。
時溪被吻得眼神迷離,雙腿也漸漸有些發軟,偶爾喘息的機會,彼此的視線無聲膠著,空氣也變得潮濕溫熱起來。
顧延州還輕聲誘哄她“能不能幫我脫”
話尾落下的瞬間,時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直沖大腦,毫無章法地沖擊四肢百骸,震蕩她搖搖欲墜的靈魂。
心臟也像被他緊緊捏住,洶涌猛烈地顫動著。
她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慢慢捻上顧延州的衣領,將那條她親手打好的領帶解開。
黑色的帶子劃過白色的襯衫領口,最后落在地上。
一顆一顆。
皙白的手指往下解開,不經意間觸碰到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再對上他一雙極度耐心的眼,明明忍得難受,卻非要她親手完成這個過程。
時溪站不穩,所以墊起腳幫他的時候還差點崴了。
顧延州連忙將她抱入懷中,隨后微微彎下腰,遷就她的身高。
男人身上穿的衣服價格不菲,是意大利一個高級私人定制品牌,所以她也不敢扯得太大力。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這個黑暗的空間里成倍放大,也像在撩動人的心弦。
顧延州寬厚溫熱的掌心摟著她的腰,不動聲色地將她推向自己,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仿佛在忍耐她指間擦過肌肉的觸感。
他眼睛一直盯著她,眸光幽深而黑亮,像個漩渦一樣,不知不覺間將人扯了進去。
最后一顆扣子解開。
顧延州肌理分明的身體染上微弱的光,像白色鵝暖石一樣的腹肌規整鋪開,兩條人魚線在半遮半掩的襯衫中,一路消失在束縛得很緊的皮帶里。
他輕輕地捧起她的臉,帶著隱忍了許久的欲念,俯身低頭,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
天旋地轉間,男人將她抱進客廳。
時溪被放到沙發上,杏眼中蒙上一層水霧,雙手還搭在他的后脖頸,一點膽怯退后的想法都沒有。
她還故意湊到他耳邊撩他“今晚是第三項嗎”
顧延州呼吸不穩,雙手捧起時溪的臉,再次含上了她的唇,嗓音低沉含糊地回答她的問題。
“嗯,著急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