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叫我服軟,讓我學那個小奶狗撒嬌。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也學不來。”
“誰知道我還真他媽學會了。”
“知道這招對你有用,也只有這招能讓你回到我身邊,逼得我一個大男人還要賣慘,裝乖,學撒嬌。”
“我這輩子就沒對誰低頭過。”
“你是第一個。”
“也是最后一個。”
時溪仰著頭將他摟在懷里,輕輕摸了摸他的后腦勺,聽著男人這番深情告白,心臟也砰砰亂跳。
“時溪,聽懂沒有”
顧延州將腦袋從底下冒出來,滿臉全是幽怨,一點都不像他平時的樣子。甚至有那么一刻,總覺得他好像又醉了。
“我一個大男人都成這樣了,你得對我負責。”
時溪裝傻,“怎么負責啊”
“以后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別讓其他男人碰你。”顧延州從她懷里出來,傾身壓著她,手指在她鎖骨上畫圈,一圈又一圈。
“你這里,只能全是我的。”
粗糲地指腹蹭得她癢癢,他卻像故意似的,食指漸漸往下,勾了勾她的內襯邊緣,暗示意味十足。
“聽到沒有”
“你今晚可沒喝酒,能記得住我說的話嗎”
顧延州俯身湊到她耳邊,用手籠成一個擴音的手勢。
“時溪,你是我的。”
“聽到沒有”
時溪被他蹭得癢癢,忍不住咯咯笑出聲,點頭,點頭,“聽到了,聽到了,我說我聽到了,顧延州”
他上半身慢慢起來,旁邊的枕頭移開一些,下面露出一個方形的小盒子,透明塑料膜甚至都沒拆,包裝盒上的幾個字瞬間入了眼。
“熱情,緊致,摩擦”
她轉頭時剛好看到,再抬頭對上顧延州一雙漆黑的眼。
“”
兩人一時有些尷尬。
時溪趕緊移開目光,支吾道“不是、不是說家里沒有嗎”
在衛生間里,她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到的,好像就是“沒有”的意思啊,細想一下,是一副欲說還休的表情。
難道是,有,但不知道怎么開口
手指緊張地揪緊衣服下擺,視線往四周圍亂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渾身又開始隱隱約約的燙了起來。
現在是有了。
那還要不要呢
顧延州應該還能吧。
他洗完澡后應該還能吧
時溪手指緊緊地揪著身上的被子,一雙杏眼羞澀地看著他,心跳莫名慌亂,“原來家里有啊。”
顧延州重新將身體俯低,貼近她,手指將她臉頰兩邊的碎發撩開,聲音曖昧道“我可沒說,家里沒有。”
男人身上的氣息濃烈,兩人只差一層薄紗般的距離,讓彼此身上相同的味道逐漸混合在一起。
她看著頭頂深邃的眉眼,壯直膽子湊上去,摟著他的脖頸。
心跳也像是到達了頂峰。
“那你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