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早已染上曖昧的味道,周圍的燈光昏昧,朦朧,頭頂男人的輪廓仿佛都看得不太清晰。
顧延州突然按著她下陷,身體微側,偏頭吻在了她的耳垂上。
兩人的體溫快速升高,馬上就要到達沸騰的點。
突然。
“這次不做。”
顧延州像是看穿她的心思,笑著在她臉上落下一吻,隨后伸手將小方盒推到一邊,帶了點孩子氣的嗓音從頭頂落下。
“吊著你。”
“”
像是一個即將蒸騰到沸點的水壺,在咕嚕咕嚕即將冒泡的邊緣時,突然被一盆冷水潑下,將所有的熱度全都驅散開來。
時溪盯著他的眉眼,剎那間似乎有些呆住。
顧延州這個人身上總有種矛盾體質,一面成熟冷感,一面小孩子脾性,愛逗著人玩兒。
尤其是喝醉酒后的樣子,完全讓人招架不住。
時溪還沒從“床上居然有那東西,那今晚還要不要做”的問題中回過神,聽到他那一聲“吊著你”后,下意識地條件反射,知道他開始耍人了。
立馬往他的胳膊上來了一拳。
“什么叫吊著我”
顧延州又給她挖坑怎么說得好像是她很想要似的。
真是。
什么人嘛
明明就是他今晚喝醉了,非要摟著人不肯撒手,只要她想從他身邊離開,顧某人立馬就會黏上來,像狗皮膏藥似的。
反應還那么大。
時溪摟著他的肩膀,起身就往他的嘴角上咬了口,再安撫地舔舐一下,舌尖舔過他的唇痕,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的反應。
顧延州張著嘴,有點受不了,想反過來吻她。
時溪偏不讓他如意,唇齒離開又啄他一下,在他即將欺身壓下時,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親。”
他眉頭微微一蹙。
她笑道。
“吊著你。”
“”
眼見某人的表情瞬間癟了下來,又好笑又無奈,想抓著她直接強吻。
時溪趕緊躲進被子里,怎么都不讓他碰到。
“故意學我”
顧延州隔著一層被子,食指微屈,作出一個敲門的動作,喊她“時溪,出來,勾了人就想跑。”
“我不。”
“女朋友,親一下。”
“不。”
“那我進去抓你了。”
說完,男人掀開她的被子,整張臉埋了進來,摟著她就要親親,動作還挺霸道,一點都不像醉酒的人。
被她推著臉出去后就開始賣慘。
“我開始醉了。”
“頭好暈。”
“快出來看看我。”
時溪才不理他,蓋著被子側躺在一邊睡,任由顧延州在身后哼哼幾聲,連同被子一起將她摟入懷里。
不知道顧延州這么抱著她睡覺難不難受。
或許是因為今晚太累了,沒多久他的呼吸就平緩下來,手臂摟著時溪的腰,臉就這么緊緊地貼著她。
不聲不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