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車只有他們兩個人。
時溪輕聲道“可是,你的目的地是哪里該不會是我家吧”
顧延州“”
車子再次發動,車內響起了播報員的聲音。
少年偷瞄了她一眼,語氣變得好硬,“你管我啊。”
時溪見他嘴硬的樣子,忍不住勾唇,“哦,我才不管你呢。”
耳機里繼續循環著音樂。
時溪故意將靠近顧延州那邊的耳機放下,見他看到了,于是假裝閉上眼裝睡。
沒多久,他果然試探地湊過來,手指勾起她的耳機。
兩人一同聽一首歌。
聽到熟悉的旋律,顧延州低聲道“為什么還是聽這首”
時溪閉著眼,“嗯”
“多遠都要在一起。”他問,“當年高考錄取結果沒出來,你就一直在聽,傷感得像我死了一樣。”
“”
她蹙眉。
一拳捶到顧延州的肩膀上。
“顧延州,你胡說什么呢你”
時溪將耳機從他耳朵上摘下來,將臉朝向車窗,背對著他。
顧延州看著她賭氣的后背,道“你之前不是以為要跟我異地戀,所以才聽這首歌的嗎”
“”
他低沉的嗓音中含著笑意“現在你跑國外去了,你想跟誰多遠都要在一起嗯”
時溪輕哼,“你猜咯。”
“哦,那是跟姓薛的”
“才不是”
時溪伸手去捏他的大腿,“閉嘴,顧延州,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應該是捏疼他了,顧延州猛地將她的手抓住,順勢禁錮在他的大腿上。
她掙扎著將手縮回去,他卻越來越過分,用蠻力打開她的掌心,將自己的手指硬塞進去,牢牢地與她十指相扣。
動作好霸道。
時溪轉過身,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紋絲不動,還越扣越緊。
見這個方法行不通,她就拍他的手背,“顧延州,誰教你這么牽的”
顧延州就不松,還理直氣壯地頷首,“你教的。”
“我以前哪兒有教你牽得那么緊”她嘟喃道,“你松開一點。”
少年聽話地松開一些,但還是牽著她。
壓在手掌上的力道漸漸消失,只是她的手背都被他捏紅了,看著像被人蹂躪過一樣。
知道顧延州的脾性,時溪也不掙扎了任由他牽著。
少年的掌心寬厚有力,溫度很高,這么對比下來顯得她的手特別的小,只不過他不懂女孩子,根本控制不好力道。
時溪被握得不舒服,于是將掌心用力往下滑。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