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爬上床,給自己裹了一層被子,呆住不動了。
系統正在美穗腦中對著宿儺罵罵嚷嚷,宿儺聽不到。
小手羞羞地鉆進它自己小被子,撲騰了一下,也安靜不動了,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睡覺。
小宿儺喝了很多酒,他心想,用小宿儺的身體去喝「雪國」,果然還是有點不行。
但小宿儺微醺的時候,只是支著半張臉用四只眼睛盯著美穗看,慢條斯理的感覺,就好像是在飲酒時順道賞了賞花,表情一如既往地不太友善,嘴微張,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兩人隔著一張微紗的薄簾子,美穗蜷著,用被子裹著只露出一張臉,眼睛仍然濕漉漉的,同他對視,有點泫然欲泣的那種感覺,又好像沒有。
過了一會兒,美穗小聲地說:“我還是不明白這樣做有什么意義。”
“意義當然沒什么意義,只是看那家伙有點不爽而已。”宿儺說。
或者說,最近他一直都很不爽。
宿儺討厭蟲豸向他炫耀,更討厭被束縛。
“為什么沒有意義”美穗不厭其煩地問。
“你不會真的覺得以為”宿儺頓了頓,他瞇起眼:“或者是,你根本不理解那個弱蟲說的
親吻是什么”
美穗下了床,她湊到小宿儺面前,用那雙含水量十足的眼睛看著他,問道:“可以再親一下嗎”
現在是小宿儺模樣的他當然是半笑不笑地說:“不要,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貨色。”
他本來還要說更難聽的話,像往常一樣去形容一下她的丑陋,貶低一下她的存在。
要是人類時期還好,成為詛咒以后,他的審美還真有點跑偏
小宿儺正準備說“不過嘛,我倒是有個別的主意”這種話,打算壞心眼的利用這女人達到一些什么目的,結果美穗直接伸出觸手,將小宿儺果斷地卷入了她的懷里。
美穗看上去有點生氣了,她固執地說:“我的。”也不知道是說的什么,她親了親小宿儺的粉發。
然后她就帶著小宿儺一起上了她的床,再用觸手瘋狂rua他的臉,等小宿儺的臉上長嘴試圖咬她,觸手就避開,再變得更粗,其他觸手將他的纏得更深,她還把觸手塞他嘴里。
小宿儺百折不撓,咬斷了一根觸手,嚼了嚼,居然覺得有點好吃。
宿儺:“”
于是宿儺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觸手一下。
美穗立馬“嗖”的松開所有觸手,縮到床角,雙目無神顫抖著自閉,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不能用舔的。”美穗嗚咽著要求道。
這女人怎么回事宿儺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