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出小小的呼吸聲,口水快流出來了。
“怎么又睡著了啊。”五條老師抱怨道,她戳戳美穗柔軟的肚皮。
惠又叫道:“美穗。”
見美穗仍不醒來,五條老師在她耳邊輕輕說:“開飯了,今天有三文魚。”
美穗立刻閉眼跳起來,伸手問道:“哪兒在哪兒呢”
惠猶豫了一下,他將白色條子遞給她:“我之前業務可以辦理了嗎”
美穗看見惠,很開心地說:“是惠呀”
她正準備伸手接過,惠又將白色條子舉起來,問:“不會再吃掉吧”
就在這個時候,美穗的腦袋里一直以來不停的電鉆“滋滋”聲,終于停止了。
系統說:嗚嗚我鉆出來了
美穗:辛苦了辛苦了辛苦了現在就給你下單很多新游戲
美穗奪過條子,又“咔嚓咔嚓”把它吃掉。
惠:“”
美穗一臉嚴肅地說:“返程服務即將為你辦理,為了讓客戶有著良好的體驗,這段時間,將不計入客戶所處世界的流逝時間,客戶確認現在辦理嗎”
意識到回去時間會是他剛剛離開時的時間,惠又猶豫了,說:“能再等等嗎”
美穗點點頭,像悟一樣抱臂,說這幾天都可以,她到時候會去找他的。
臨走前,惠叫道:“五條老師。”
五條老師:“嗯”他警惕地盯著惠看。
惠:“你過得開心嗎”
“廢話,”五條老師說:“怎么不開心啊”
惠說:“總感覺你現在的樣子快樂又自由,繼續保持啊。”
惠感覺自己脫口而出了什么廢話,他沉默著離開。
后來成了最強的、做了老師的五條悟,一天連軸轉,還要抽空照顧他這樣的小鬼,連覺都睡不了多少,性格還是狂氣又欠揍,自娛自樂得很開心。
有他在的時候,實力確實是讓人放心,只不過他不靠譜性格讓惠時常忘了他是處于多么高壓的狀態。
拋開個人成見和老師本身的性格,用個不太適合的形容詞來說,惠覺得他有時也像山一樣,只是存在,就會讓人覺得心安,好像永遠不會倒一樣。
惠本以為,年輕的五條老師多半是更欠揍但還是會那樣令人安心。
直到他見了十七歲的五條老師。
他自由、無憂無慮地讓惠吃驚得無話可說。
原來像山一樣的人,可能一開始不是山,而是蓬松的云朵。
他快樂,身邊有他喜歡的事物,強大,不接受失敗的可能性。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需要顧及,通宵打游戲,興高采烈地迎接每一天。
更何況他年輕時,根本就沒想過有一天會成為老師,走那樣的路。
一定很累吧,五條老師。
惠想要馬上回去和同伴們一起拯救五條老師。
只是,這段時間受了那么多照顧,總是要跟那個人好好告別。
惠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離開甜品店,回到甚爾的身邊。
甚爾還在跟大胡子說話,惠走過去,主動伸出一只手,緊緊抓住甚爾的一只大手。
甚爾驚詫地回頭。
惠只是表情平淡地說:“牽手而已。”顫音卻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