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刺激的在后頭。
梅耶偷偷拿著小刺猬頭和甚爾的頭發絲做了親子鑒定,確定結果后,他直接威風地走進甚爾家,把鑒定結果甩他臉上:“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借口。”
甚爾先是關上臥室門。
關門前,他看見這個小鬼坐在床上,用那雙和他相似的綠眼睛復雜地看著他。
甚爾拿著鑒定結果走到客廳,看完親子鑒定后,甚爾罵了幾句臟話。
“這怎么可能真是見鬼了。”甚爾煩躁地說。
他這幾年都忙著去各種人煙稀少、寒冷異常的地方,尋找克蘇魯神話的蹤跡、煉金術師的蹤跡和永生之酒的消息,雖然他還算受男女歡迎,但哪有空發展出什么露水情緣。
既然他沒有情緣,哪里來的實打實有血緣關系的孩子
這事情處處透露著離譜,如果他能逮到扔孩子的家伙,他一定要往死里揍。
甚爾自己又做了幾次鑒定結果,確認無誤,這下,他也不想著報警什么的了,報警更解釋不清楚。
他怎么忽然就喜當爹了
這事打破了甚爾目前的計劃進程,他腦子是亂的,還沒有想好要怎么處理。
為了拋卻煩心事,他一邊照顧小朋友,一邊沉迷于煉金術知識的海洋無法自拔。
小刺猬頭倒是很乖,就是他時不時會冒出驚人的話語。
小刺猬頭說:“你戒煙了”
小刺猬頭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兩歲的小鬼。
甚爾說:“我不抽煙。”章魚受不了煙味。
小刺猬頭的一副“果然如此,你是假的”的表情。
小刺猬頭還冷淡地說:“你裝得根本就不像。”
甚爾好笑地問:“什么不像”
小刺猬頭指著那本厚重的煉金術書本說:“你應該翻半分鐘就不耐煩,然后說講得都是什么狗屁玩意,再把它拿來墊桌腳。”
“”甚爾樂了:“家里的桌子都是找人定制的,不存在少幾毫米的情況,再說我這么用功,是有一定要做的事情,不然,一般情況下,我也覺得這本書講得都是什么狗屁玩意。”
小刺猬頭:“”
甚爾:“只是,怎么我感覺你好像認識我啊”
小刺猬頭一臉“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演”的表情。
在小刺猬頭意識到,他一時半會脫離不了這個夢境,他拿著小碗喝甚爾做的胡蘿卜排骨湯,湯熱熱的,還挺好喝的,他問甚爾:“你打算怎么處理我”
“處理”這個詞用得很是微妙,甚爾沉默了半晌,只憋出了句:“先給你上個戶口。”
小刺猬頭的表情不可置信,他沉默了半晌,也憋出了句:“你還是報警吧。”
看來小刺猬頭也聽到了他們之前的談話,知道了自己出現在這里的來龍去脈,甚爾摸了摸鼻子,訕訕地說:“哈,總之現在不可能報警了,怎么說你都是我的小孩嘛,應該吧。”
兩個人就這樣維持著不咸不淡的關系。
有天晚上,甚爾不在,章魚睡在小刺猬頭身邊保護他。
夜晚一片寂靜,小刺猬頭怎么都睡不著,他睜著眼,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他做出召喚玉犬的手勢,卻怎么都召喚不出他的玉犬。
小刺猬頭更落寞了,他的睫毛時不時的抖動,簡直就是睫毛精轉世。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臥室有什么動靜。
章魚好像聽見了,但它似乎習以為常。
臥室的門大敞著,他能看見客廳的一點風光。
他看見有個小東西費力地跳上桌子,發出“嘿咻,嘿咻”的聲音,她湊到對她而言有些大的章魚小丸子面前,吃得滿嘴醬汁,小刺猬頭看到她的上半身是人形,下半身是觸手。
那是什么東西這個夢境越來越奇怪了。
小刺猬頭抿著嘴。
他
有注意到夢境里的甚爾經常會做新鮮的章魚小丸子放在不高的桌子上,但既不是做給他吃的,又不是做給他的寵物吃的。
那個小東西側過了頭,看見了小刺猬頭,她的嘴張成了o字型,露出了“在商店看到了好吃的零食想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