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耶聳聳肩:“好吧,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真的做出完美的永生之酒。”
見甚爾仍然沉默,梅耶又說:“我能幫你”
梅耶說:“我能幫你解決煉金知識中的難點,你需要材料的渠道,我也能給你,我只希望你做出來了,能分我一點點,我只需要一點點。”
畢竟梅耶喝下的永生之酒具有致命缺陷:只要同樣喝下永生之酒的人按在他的頭上,就能殺死他并吸取他的記憶和知識,他不想永遠活在恐懼與提防之中。
“你的同伴呢”甚爾問。
“我們本來就是臨時搭伙,誰也管不了誰。”
甚爾答應了。
梅耶總算能進甚爾的客廳了,他一進門,看見客廳桌子上有吃了一半的芒果干,還有一點骨頭碎渣,他問:“昂,你家還養寵物的”
甚爾這才想起來最近太忙有點沒顧得上章魚,不過章魚自己倒是每天樂得快活,照樣吃喝玩樂。
他把客廳的垃圾清理了一下,走進臥室,見甚爾走進來,章魚立刻直起身子,將什么東西壓在它沉重的身體下,發出“嘰”的聲音。
甚爾的眼神很好,他看到了章魚壓著的東西。
好像是雜志,還有別的什么。
“你在干什么”甚爾問。
章魚立刻轉移話題,它發出了抱怨聲音,似乎是在說甚爾最近太沉迷于手頭的事情對它不上心。
“抱歉,等過幾天就帶你出去玩。”
上次章魚見了巨型的克蘇魯,似乎克蘇魯咕噥了幾句什么,章魚就發出高昂的尖音,伸出觸手抽了克蘇魯的觸手一下,克蘇魯也沒還手,它那雙血紅的眼睛,似乎還有一些委屈。
然后,克蘇魯就轉過身沉入海底了。
再然后,章魚就跟著甚爾回家了,至于它們究竟交流了什么,甚爾也不清楚。
甚爾準備走出臥室,章魚放松下來,就在甚爾即將走出臥室時,他迅速轉頭,撲到章魚面前,抽出它身下的東西。
章魚氣得吱哇亂叫,上躥下跳。
是一些很眼熟的東西,甚爾還真的吃了一驚。
是有關于手的舊雜志,還有小手的舊照片,和小手的那個小奶嘴,剛剛的“嘰”聲,就是奶嘴發出來的,看來章魚根本沒還回去,還藏得更隱蔽了。
本以為在那之后那些東西早就不見了,更何況甚爾這幾年都東奔西跑的。
舊雜志下面,還有一本新的手的雜志,性感白嫩的手擺出各種ose。
甚爾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作為一個有著正常x的成年男人,甚爾思考了一會兒,他說:“你”
還沒等甚爾說話,章魚就把他趕出了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嚇得在客廳吃薯片的梅耶把薯片撒了一半。
那臥室門本來被章魚關上了,又被章魚打開了,章魚伸出觸手,把剩下的半袋薯片搶過來,這是它的零食,它罵梅耶罵了個狗血淋頭,再“嘭”的一聲關上臥室門。
梅耶被看不見的東西搶了薯片,又被看不見的東西罵了一頓,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