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無聊,都好無聊。
沒過多久,他的父母就又生下一個孩子,這個孩子長相平庸,資質平庸,五條悟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記住,因為他實在是太弱了。
但他的父母卻很高興,他們興高采烈地和他的弟弟做游戲,撫摸他的頭,明明教了十幾遍還不會的東西,父母卻依然很有耐心地教導他,甚至親自為他裁衣做飯,慶祝生日。
為什么明明他弟弟如此平庸,父母卻這么高興五條悟不懂。
好無聊,都好無聊,這個世界都好無聊。
來追殺他的人也好無聊。
他們自以為是地藏在他們認定的“他看不見”的角落,力量孱弱得令人發笑,試圖劫持他,帶走他,殺死他,最終無一不以失敗而告終。
這便是這個世界的終極模樣嗎
到底還有沒有什么新鮮的
這時,他察覺到樹邊有個奇怪的家伙在看他,他也沒發現這家伙同以前的家伙有什么不一樣。
不久,那個家伙好像混進了女仆中。
他這才發現,她望向自己的眼神與其他人不同。
人們看他,無非三種眼神。
家中有權勢的老人,望向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稀世的珍寶,恨不得將他妥帖收藏安放,他對權力的渴望寫在臉上,將他視為錢權的一種象征。
父母和仆人,常常帶著敬畏,戰戰兢兢地看他,對他們而言,他是代表著神的符號,于是他們永遠低著頭,對他憧憬又敬而遠之。
遠道而來試圖殺他的詛咒師,希望通過掠奪他而獲取金錢和名聲,但無論一開始如何狂妄貪婪,都會變成驚懼,最終落荒而逃。
但她的眼里什么都沒有。
就好像,她在看一塊石頭,一塊冰冷,也不華麗的石頭。
他判斷,這家伙也是詛咒師,果不其然,她說要帶走他,這情有可原,他記得自己活著被帶走的賞金更高。
所以他對她下手了。
他明明已經把她親手炸成碎片了。
那些肉末和血卻緩緩匯聚在一起,以他無法理解的方式重新變成人形,那一瞬間,他察覺到全世界仿佛不穩定地抖動了一幀。
這是什么
好奇怪的感覺。
好似世界要坍塌一般的感覺。
他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好不安。
“啊,好險,幸虧把小手放在了安全的地方,不然我真的會對你生氣的哦。”
他聽見她這么說。
她的頭發略微曲卷,漆黑的瞳孔凝視著他,依然是那副表情,沒有驚懼,沒有狂熱,沒有憎怨,什么也沒有。
“親愛的,在你誕生的時候,我也曾感受到了你,那時,世界力量的潮水向你涌來,沉睡的你看上去寧靜祥和,頭發纖細柔軟,現在看上去稍微長大了一點呢,”她說
“就憑那一面之緣,我想,我們接下來會相處得很愉快。”
她在說什么
絕對是哪里有問題吧
無法理解的狀況發生了。
這是什么咒靈嗎
但她的軀體是人類,也用咒力滅不掉啊
小悟遭遇了難題。
卻不知,那一天,他的世界,降臨了一位真正的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