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剎那間,一股失重感向小甚爾襲來,為了避免有人從口袋漏出去,青蛙用它的蹼摁住口袋的縫隙,小甚爾則在顛簸中護住小七海的頭。
慶幸的是,誰都沒有吐,不然吐在口袋里大家都別想活了。
“回去的時候,我要自己游回去。”小甚爾面色鐵青地說。
湖心島的森林中,第一個出現的是小甚爾曾經見過的,那個叫做小珠的豬豬。它穿著白色圍裙撲到夜蛾正道的懷里。
“正道你來啦正道,我好想你呀,正道,你有沒有想我呀”小珠用頭親昵地在夜蛾正道的懷里拱來拱去,十分熱情,夜蛾正道也回抱它。
“草,這家伙怎么也在。”小甚爾看到了小珠身后的家伙,他甚至往小七海身后躲了一下,倒也不是害怕這種情緒,他純粹是看見這玩意就惡心。
小七海好奇地向前望了望,是一只持槍的浣熊,它神情冷肅,跟一只巨大的熊熊并排走著。
三四個毛絨絨的小團子在向夜蛾正道匍匐前行著,跟在它們后頭的是一個纖細瘦長有著尖耳朵的老家伙,看不出是什么東西。
更多的咒骸冒了出來,有金色的不倒翁和它的小不倒翁們,甚至還有一只渾身毛絨絨眼睛是藍色紐扣的狗勾,它們將夜蛾正道熱情地圍了起來。
小七海上課的時候也曾見過那些特殊的咒骸,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特殊的咒骸,它們是與眾不同的生命,單獨鮮明的個體。
等夜蛾正道和它們寒暄夠了,便向他們正式介紹小七海和小甚爾,小七海聽見浣熊冷哼了一聲,小甚爾則撇過頭不想看浣熊。
“叫你們來是認認路,以后也可以幫我多看看它們。”夜蛾正道說。
“你準備托孤”小甚爾滿面狐疑。
“什么鬼話,我才二十四歲,”夜蛾掃了小甚爾一眼“作為我唯一的兩個學生,總得知道老師的額,秘密基地什么的”
“可是我是不會把我和建人的秘密基地告訴你的。”小甚爾說。
“過分了啊。”
“而且,總感覺這里還藏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你還沒有說。”小甚爾抱臂。
小七海跟著嚴肅點頭。
夜蛾正道滄桑的臉上浮現一絲微笑“確實有一個,什么時候等我真的快死了我就告訴你們。”
“那到時候告訴建人,不要告訴我,”小甚爾兩只手枕到后腦勺上“秘密是束縛人的東西,我不要被束縛。”
夜蛾正道立刻大聲地說“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的秘密,秘密是”
小甚爾瘋狂捂住耳朵,臉上寫滿著抗拒。
“人死不能復生。”
小七海不是很明白,于是他問“什么”
小甚爾偷偷放下了捂耳朵的手。
“人死不能復生,”夜蛾正道的臉上浮現一絲悲憫“人死去是不能復生的。”
“可這是秘密嗎這不是常識嗎你是不是又在坑我們。”小甚爾說。
“你不是不聽嗎”夜蛾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