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誰知道呢”小甚爾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小七海執拗地盯著他看。
“啊,不好,被你發現了呢,再深入探索是會被殺人滅口的哦。”小甚爾面無表情地說,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小七海依然執拗地盯著他看,臉上仿佛寫著“我不信”,還扯住了他的衣角。
“記得保密,沒被嚇到的話算了,你想來就來,再發現了什么也不要吃驚哦。”
“還有別的”小七海吃驚地看著他。
小甚爾點點頭,表情甚至有點自豪。
“你現在不是還是會怕一些咒靈嗎,等你不怕了,我給你看個刺激的。”他神秘地說。
自此,小七海和小甚爾的關系升溫,即便不是上課的時候,他也喜歡主動往甚爾家跑,跟他一起出門,一起探索城市的咒靈和還有自然景象,一起在家看書。
這次,他們一起在甚爾家看書,小七海對小甚爾說“我發現了一點。”
“其實這點,夜蛾老師也差不多說過。
每年,日本失蹤和死亡的事例中,有很多是因為咒靈。這些怪誕恐怖的事件背后,往往隱藏著一個源泉。因為這個源泉,才會產生各種異常。
祛除詛咒的起始源泉,事件才會得到好轉,或者得到徹底解決,源泉仿佛一個總點,將一些人類異常事件連接起來。”
小甚爾默不作聲,他似乎已經知道了小七海要說什么,那副表情帶著同往日不同的淡淡的感覺,但小七海說不上來是什么情緒,于是他接著說
“你家藏著一個源泉。”
章魚也好,小手也好,那些在隱晦之地無法認知的東西,都在說明,這個家庭內部隱藏著一個更大更未知的源泉,祂是這些怪異的源始。
一直以來,小甚爾似乎在有意識無意識的讓夜蛾老師不清楚這個家內隱藏的更深層次的東西,最明顯的一點,就是混淆他的認知,也并不跟他完全解釋。
這些年,小出美穗從來沒有跟夜蛾正道以成人的擬人態見過面,甚至漸漸幼擬人態也不再見他。
她在夜蛾正道在的時候,試圖削弱這個家的那種“異常感”,畢竟夜蛾看起來是大叔,內心卻相當纖細敏感。
但作為一級咒術師,怎么可能對異常不敏感呢即便美穗不是咒靈,說不準,他已經意識到了,小甚爾笑了起來。
“是嘛,我真是有點小瞧你了。”
同過去不同,小甚爾站起來,第一次抬頭以俯瞰的角度去看小七海。
這個角度使小甚爾的五官變得陌生而壓迫,混雜著冷漠與審視,甚至帶著點暴戾的危險。
小甚爾綠幽幽的眼睛一動不動地凝視著他,他下意識將右手食指靠近上牙槽下側,在思考著什么,額前成尖的碎發加重了這種鋒利。
小七海被嚇了一大跳。
因為從小就認識,兩人相識得太熟,平日里,小甚爾更多是給人安全感、打科插諢的大哥哥形象,他的攻擊性也只對著咒靈,很難讓小七海很感覺到他的恐怖。
小七海曾經見過小甚爾對待咒靈的態度,他會毫不留情地將咒靈削成片,或者開膛破肚,任由溫熱的血落在他的臉上,表情很是享受,他對戰斗有一種幾近瘋狂的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