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術式很有意思。”小甚爾看見小珠正哼哧哼哧地吃著拉面,見小甚爾看它,小珠的臉微紅。
夜蛾有點驚訝,他說“希望你能為我的咒骸有自主意識這件事保密。”
“知道啦,我就當沒看見,”小甚爾答應得很干脆“我這不是也告訴你我的秘密了嗎”他一邊吃飯一邊溫柔地摸章魚的腦袋。
章魚的體型已經不能再是稱作小章魚,但在小甚爾眼里它仍然是需要照顧的家人。
“所以你這個年紀為什么大半夜的跑出來找詛咒師集市”
“因為想要找工作。”
“你很缺錢嗎”
“家人想讓我上學,我不想上學。”
“你為什么排斥上學”夜蛾正道說“一般這個年紀家里請的都是專門的老師教習咒術,有什么不好”
“大叔,你搞錯了什么,我不可能學習咒術,”小甚爾露出一個嘲諷地笑容“我沒有咒力。”
“咒力少也沒有什么的,大叔我呸,大哥哥我也不是很厲害。”夜蛾正道安慰道。
“我是完全沒有咒力,是生來以咒力天然的抗性,強制置換了肉體的強度。”
“原來如此,是天與咒縛啊,所以他人會帶來異樣的眼光。”夜蛾正道的態度依然沒變,他大口吃面,流下了感動的淚水“好吃。”
小甚爾一邊用綠眼睛看他一邊惡劣地說道“感覺如果我的老師是你這種笨蛋,好像也不是很差,起碼樂子是有了。”
夜蛾正道被這話嗆了一下,小甚爾慢條斯理地拍拍他的背,一邊拍一邊說“另外,我這種狀況也不可能找你說的那種老師,家人想讓我去上普通人的那種學校。”
“這也很好啊,他們會很喜歡你的。”夜蛾正道說。
小甚爾一頓,隨即他悶悶地說“怎么可能。”他們怎么會喜歡像他這樣的人
“你搞錯了,普通人所面對的問題,比一般咒術師或者咒術世家的咒術師面對的問題要少多了,他們的心理問題雖然也不少,但絕對要比我們這種,每天都要與死亡打交道的家伙,心理健康程度要好得多,”夜蛾正道說
“你的家人也是出于這種考慮才希望你上學吧”
小甚爾不說話,顯然是有所觸動。
本以為像小鬼這樣的家伙,是個需要勸很久的硬茬,沒想到他卻十分聽得進去別人說的,大概因為,他的家人本身就對他很好吧。
“可是我這么晚出來,她都不來找我。”小甚爾酸酸地說。
“無論如何,我看你的反應,你的家人對你應該也很好吧離家出走可是不對的,你這種做法可是會讓他們傷心的”夜蛾正道勸慰道。
“噗,”小甚爾臉上帶點嘲弄“大叔,我不是離家出走,我吃完這頓飯正準備回家呢。”
夜蛾正道“”
夜晚,烏云遮蔽了月的光輝,居酒屋外的燈光下,粗壯的觸手影子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