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冷笑著說“老頭,你不是還缺一張人皮嗎拿你這張像橘子皮一樣發皺的老臉做吧”
身手厲害、處于叛逆期性格還帶點攻擊性的小鬼。夜蛾正道在心里這樣評價道。
等兩人把攻擊他們的詛咒師都揍了一頓之后。
南瓜猛地把他們“噗噗噗噗”地都吐出來了。
小甚爾沒能找到工作,甚至沒能逛一逛集會,他顯然不太開心,夜蛾在他面前蹲下來,豎起一根手指,嚴肅地說
“小鬼,不溝通是無法解決問題的,暴力也是無法解決問題的,拒絕接受別人的善意更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小甚爾抱著手臂,用那種“大叔你是不是有病”的神情看著他,但是沒有轉身也沒有揍人,他覺得這人好奇怪,剛剛還濫好心地打算過去救他。
過了一會兒,小甚爾啞著開口嗓子說“那你說我應該怎么做”
夜蛾正道的背包里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是小豬的肚子在咕咕咕的響,小豬在包里理直氣壯地說“正道,我餓啦。”
這家居酒店的老板過去曾經是咒術師,現在則專心經營居酒屋,他和夜蛾正道是老相識,這家店也不拒絕孩子入內,只不過不會給孩子酒精。
于是小甚爾大半夜跟隨夜蛾正道來了這家居酒屋,相比于其他紅燈籠高掛室內布滿浮世繪色彩的店面,這家店明顯就顯得樸素淡雅很多。
“三碗超大份王道魅惑海鮮拉面,三盤王道天羅婦,一瓶啤酒兩瓶牛奶蘇打。”除了自己吃的,夜蛾還準備請小甚爾吃好吃的,另外一份則是給小珠點的。
豈料小甚爾看著菜單,說“拉面和天羅婦要多加一份,還有一瓶海洋奶油蘇打,我自己付。”
“你要吃這么多你這個年紀的小鬼這么能吃這家店的份量可足了”夜蛾正道問。
“不是的,上了你就知道了,大叔。”小甚爾笑了一下,這個笑容頗有點作弄人的意義。
等餐飯上齊后,小甚爾支著下巴,沒先開吃。
他先懶散地將海洋奶油蘇打推到右邊。坐在他右邊的,是快樂得像狗勾一樣哈氣的章魚,觸手抱著他的手臂向他撒嬌,小甚爾在笑。
同時推過去的還有天羅婦和海鮮拉面,章魚張開嘴,長長的舌頭伸進玻璃杯中開始吸溜吸溜,再分出小嘴吃拉面,它開始瘋狂炫飯。
等章魚開始炫飯,小甚爾才雙手合十說“我開動了。”開始吃飯。
站在夜蛾的視角,空座位上的蘇打和食物是同時開始無端地被空氣吃掉了。
夜蛾正道雙手放在膝蓋上,他開始嚴肅地思考“隱身類術式嗎完全沒有見過,失禮了,是你家大人嗎”
小甚爾思考了一下解釋道“不是大人,比我還小一點,是家人。”
“我明白了,那么來吧,小鬼,說說你煩惱,是男子漢就應該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煩惱,然后解決掉。”而不是深夜離家出走跑到詛咒師集會上來。
“大叔是咒術師,又來這里干嘛呢”
“都說了要叫大哥哥出差啊,祓除詛咒總是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