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小章魚跟著大胡子回去,保護大胡子和其他成員的安危,自己則很快地跑進去了。
“不過是想吃我,有本事就來吃啊。”小甚爾一邊跑一邊淡淡地說,臉上還有這怪物濺上的幾滴血。
他的天性里有一種危險的特質,這使他在這種場合如魚得水,身體里的整個血液都因為刺激而快要燃燒起來了。
手持刀具的他甚至擺出一個興奮至極的笑容。
他將刀捅進怪物溫暖的臟腑,時間在這里延長,攀升的刺激和快感,都是和死亡擦肩而過所帶來的,這對他來說相當解壓,甚至可以說是上癮得有些失控。
他喘息著,感受著,感覺自己仿佛被融化了一般。
“我原來,喜歡這樣啊。”他自言自語道,袖子里的花瓣始終被他妥帖壓好,那花香始終給他的腦內增添了一絲溫柔的清明,而不至于迷失。
他跑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后竟然來到了地下室的面前,他在水溝里起伏的肉上,看見了沒有表情的和宏,他已經死了,袖子濕漉漉的,指甲里有肉屑。
“”他躍過尸體,打開門。
整個地下室原本有著非常巨大的空間,現在全被一塊巨大的肉塊所黏著塞滿了,上面還有著密覆的血管,旁邊站著一個長得與和宏十分相像的年輕人。
那一瞬間,劇烈的聲音在地下室回響。
那聲音非男非女。
母親我的母親我好吃的母親很近了已經很近了
但等這聲音消散的時候,年輕人卻十分驚奇地看著他說“你還能維持理智啊。”
面對有些麻煩的灰塵,美穗決定早點處理掉。
出門,她立刻被大雪的天氣凍傻了,在羽絨服和圍巾里瑟瑟發抖。
她嗚咽著“嗚這該死的螞蟻該死的螞蟻”
等順著痕跡找到地下室,卻發現小甚爾也在這里。
和輝的腦袋被小甚爾手持的刀具削去了一半。
從和輝開了顱的腦袋中探出一塊完整的、長了嘴的腦花,那正是為了尋找祂的羂索,他自從去了精神病院便附身在和輝身上。
羂索的手放在小甚爾的脖子上,小甚爾持刀則正準備再給他來一下。
兩個人正維持這個動作,身后則是膨脹的肉山,正張開大嘴準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看到灰頭土臉的小甚爾,身上還有血,美穗一瞬間,氣炸了。
美穗
系統救命
那一瞬間,大地震顫了。
不要欺負小甚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的啊
你這該死的狡詐的塵埃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不過是小甚爾看上去有些狼狽,她便氣得發抖,整個人融化成巨型的光圈,光圈內延伸出的巨大觸手,觸手不斷地膨脹伸長蔓延,交錯觸手上的黑色吸盤,足夠使人不安
一瞬間,天搖地晃,周遭的墻面在迅速被剝離成銹紅色,最后徹底腐爛,世界在瓦解,碎片懸空而逝,整個世界從現實世界而完成了里世界的更換,天變成黑紅的一片。
祂顯現了分身的碎片,世界隨之被迅速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