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束縛”的絕對。
小甚爾沉默了片刻,說:“好。”
說完小甚爾又覺得自己有點草率,補了一句“你不要騙我。”
之后,在小甚爾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羞澀的、小小的笑容,還能看得見淺淺的虎牙。
這是美穗第一次見到他笑,她要被甜暈了。
她在心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系統也在心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系統苦逼地想,完蛋了,這真是一個傻叉約定。
系統這都是什么啊
被屏蔽的系統在美穗腦內哭哭啼啼我真傻,真的。
我單知道你沒有常識,會鬧出啼笑皆非的笑話,可我不知道會這么嚴重。
我沒來得及阻止你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定下束縛,還拉了一個小小的勾。
“那我要怎么叫你”小甚爾說。
美穗想了想,然后期待地說“小美,美美怎么樣”
“好惡心。”
美穗很傷心,雖然臉上沒有表情,但是觸手都萎了,躺在地板無精打采地扭。
小甚爾為了照顧怪物的情緒,勉強自己說“小美也可以。”
他嘗試著叫了一下“小美。”臉上又浮現淡淡的紅暈。
解開屏蔽的美穗興高采烈地向系統炫耀他叫我小美,他心里有我。
系統似乎有些萎靡不振,它冷笑地說呵呵。
小甚爾以和怪物和平共處六個月為代價,試圖換回不見了的媽媽。
但當天晚上,事情進行得并不順利,小甚爾覺得自己可能撐不了六個月。
他窩在被子里,準備睡覺,他嗅到了枕頭和被子上有一股被曬過后暖洋洋的味道。
怪物則似乎興奮地睡不著覺,跑到他的臥室,東戳戳,西看看,像是在自己的新領地耀武揚威。
她興致勃勃伸出觸手戳戳小甚爾“你困嗎我可以給你唱搖籃曲哦。”
“不要。”他冷酷拒絕。
于是她又問“你還想吃”
“不想,吃得太多,我快吐了,我還是個小孩,吃不了那么多,除非你想撐死我。”小甚爾冷酷地說。
“過幾天就要去軀俱留隊了,我給你縫幾件新衣服吧”
“會發新隊服,秋冬的款式是加絨的。”
“那就做鞋子和襪子。”
小甚爾覺得,這個怪物,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