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咒力的甚爾,當然不可能有術式,今年年底他就七歲了,按照規矩,甚爾是要加入軀俱留隊的。
“小甚不去,”美穗平靜地說“都是一群垃圾。”
小甚爾打了一個激靈,他正準備找補,豈料禪院直毘人似乎十分習慣這個語氣,呵呵一笑,又說
“沒辦法,這不是即便是我也要守這些亂七八糟的規定嘛,當然這事情還可以再商量。”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小甚爾被輕戳了一下,他一頓,低頭,在直毘人看不見的角度,有一只觸手,撥了一顆板栗,露出光滑的果肉,遞給他,觸手搖頭晃腦,很是炫耀。
小甚爾有點驚慌失措,他一只眼偷瞄直毘人,見直毘人沒發現,他便手勾過板栗,然后偷偷輕踹了觸手一腳,以眼神譴責觸手不要出來。
觸手被小甚爾的眼神迷得七葷八素,在他旁邊坐著,搖搖晃晃,還勾了勾小甚爾的拇指,小甚爾嚇得動也不敢動,他憋得滿臉通紅,然后說了一句
“我想去軀俱留隊。”
他除了不想整天都面對這個可怕的家伙,還想體術學得厲害一點。
既然是他自己的要求,美穗只好同意了。
小甚爾起碼確定了一件事。
家主都看不出她身上的異樣的話,那她就不是咒靈。
家主走后,小甚爾問“喂,你如果不是咒靈的話,又是什么東西”
“我是神哦。”美穗說。
“可是你看起來不像好人。”
“好或者壞,生或者死,都不能定義我。”美穗說。
祂是混沌,在宇宙無法企及到的地方翻滾沸騰、褻瀆萬物;祂飽含毀滅,緩慢侵蝕著事物;在時間彼端的不可思議的幽暗廳堂中,祂空洞地長眠。
小甚爾有點不明白。
美穗卻又說:“我可以給你媽媽,我想要交換。”
系統一頓,它心里有了個不好的猜想。
“什么交換”小甚爾困惑起來。
美穗決定盡善盡美地將她媽媽縫的完美一點,還想貪心地想要和小甚爾多一些穩定的相處時間,她學著像人類家長一樣建立獎勵方式。
“乖乖地跟我待在一起六個月之后,我就把你的媽媽獎勵給你。”
她會用線將他的媽媽縫得盡善盡美。
系統心里嘎噔一下。
系統等等,這個約定可能也許有一些問題
小甚爾抖著睫毛,露出了很可愛的表情,他說“我不信任你。”
美穗被蠱惑到了。
美穗:a
系統上這種約定可不能亂做親親,事實上,a
美穗被美色沖昏了頭腦,直接屏蔽了系統。
“那就定個束縛吧,定下束縛后,雙方是絕對不能違反的,不是嗎”美穗說。
束縛,其本質就是交換代價的誓約。小甚爾也是天生便擁有束縛的一種,他生來便被強制賦予了束縛以犧牲本身咒力的為條件,置換了比其他人強健的體魄。
盡管目前顯現的也只是“很耐折騰很難弄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