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星系的恒星系成千上萬,交通發達,想要從中找到一個人形生物比大海撈針還困難。
“唉完全沒有頭緒,藍星余燼為什么不管管呢”
“我文思泉涌我要寫一本意識流小說,叫做等待余燼,你們別打擾我,我要動筆了”
“或許寄希望于藍星官方小說家們拜托了,他們快點鎮壓住自由小說家吧。我那邊的星系本就網文泛濫,這一沖擊,根本找不到真正的歷史資料”
“我好像找到突破口了。”一位宇宙生物緩緩站起,“除了藍星余燼,還有一個人,能聯系所有藍星小說家,還有可能與藍星余燼搭上話,甚至說服藍星余燼。他就是藍星翻譯,伽諾”
眾生物如被當頭喝棒,紛紛驚醒。
“大家看啊,自由小說家這幾篇文章的翻譯,都是伽諾”
“難道藍星伽諾知道文壇內斗這件事”
“那豈不是藍星余燼其實是知道的”
“不”一位宇宙生物創作靈感大爆發,“我們需要分情況看待。萬一,藍星伽諾知道這件事,卻一直瞞著藍星余燼呢藍星兩派小說家內斗由來已久,很有可能自由小說家買通了藍星伽諾,又或者整個婚姻根本是個美人計自由小說家陣營中有心機深沉的人,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可信度很高。”
“好狗血我喜歡”剛才那位宣稱要寫等待余燼的宇宙生物拍掌叫好,“我又文思泉涌了,我要寫一部走近藍星文壇之真假婚姻”
眾生物都無語至極地看向它。
“我怎么覺得質疑這場婚姻的真心反而更危險”宇宙生物把腦中奇怪的想法晃走,繼續道,“但這不失為一個突破口。我們可以發郵件給我們知道的藍星小說家,勸他們注意一下對宇宙文壇的影響,或許這關就能過了。”
說這話的宇宙生物的光腦突然震動。
它拿起光腦翻看,上面顯示來自昔日好友的郵件
“你為何臨陣退縮你研學歷史已久,苦讀多年。別的同學都去旅游了,我們還有一大串書籍沒有讀完,只能日復一日地枯燥讀書。當日入學的決心與理想,你難道忘記了嗎此刻正是危急存亡之際,正需要我們站出來保護我們的文壇。你卻丟下責任,跑去半島星系尋找藍星外交官,希望能放我們星系一馬。這難道是可以按暫停鍵、可以圈敵我陣營的游戲你醒醒吧”
一大串的文字,讓這位宇宙生物讀得心煩。
“我難道不知道文壇危急”它搖頭晃腦,心中煩悶不已,“我是曲線救文壇”
不管這些宇宙生物內心如何考慮,一封封郵件確實飛到了藍星網絡的后臺中。
小銹族們以管理員的身份收到了一些郵件,可它們自己也沒想明白,只能在蹦床上一邊蹦蹦跳跳一邊放空大腦。
伽諾也收到了,一向沒什么表情的他微微挑眉。
他收到的信件主要有兩種。
一種言辭懇切地請求他轉告給余燼,讓余燼諾出手救文壇。
一種是希望伽諾多翻譯藍星這種穿越歷史的網文。
還有幾封零零散散的郵件,宣稱他和余燼諾的感情完全是一場陰謀,不然為什么翻譯了自由小說家的文章,卻不告知余燼。
伽諾一看到這行字就想捏碎光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