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余燼不在”
“自由小說家真的自由了”
“難怪我們之前完全沒有查到藍星的蹤跡原來藍星壓制自家小說家,嚴禁藍星小說家與外界交流,是為了保護脆弱的宇宙文壇”
宇宙生物們自認為看懂了藍星的真面目。
蒼老的宇宙生物完全想不到該如何抵抗這場文化入侵,只能頹然地坐在九千九百九十九階長梯上,望著朱紅如血的恒星。
在它沒有想到的角落,一些年輕生物正奔走不停,對自家文化進行搶救性保護。
往日它們覺得一切還早,歷史的遺物放在那里不會跑。直到面臨來自外星文化的侵蝕,它們才意識到自己做得不夠多。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在信號能抵達的地方打響,逐漸蔓延至遠方。
幸好,這所謂宇宙文壇上的龐然巨物,只是一個人的風箏投影。
而真正能在物理上摧毀整個文明的種族,選擇了靜靜地旁觀這個宇宙的變化。
一切還來得及挽留。
半島星系。
席余燼和伽諾正坐在環星軌纜車上,看著美麗的太空表演在窗外閃耀。半島星系的獨特風光一覽無遺。
“我只是想寫點自己喜歡的小說怎么辦啊伽諾要不我們現在跑路吧”席余燼抱著伽諾不放手,覺得自己是個脆弱無比的恒星精,只有伽諾能給予他滿滿的安全感。
伽諾認真地摸了摸席余燼的頭發,用可靠的胸懷安慰伴侶。
被愛人安撫好情緒后,席余燼很快想到了后續辦法。
“我并非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席余燼暴露出其謹慎的本性,這種敏感題材,他當然是思前顧后許多次才會碰。“如果能因為這篇小說,讓宇宙生物對藍星歷史保持警惕,而不依賴,也不是壞事。而且我也想好了后續該寫什么。”
半島星系曾于戰爭中屹立不倒卻也在千萬年的演變中丟失了它的過往,以至于批評的文字軟弱無力,毫無鋒芒。
遵循宇宙習慣的藍星文學,可以獲得鮮花和獎賞,卻無法治病救人。
那就讓藍星文學暴露出該宇宙難以忍受的一面,稍微刺激一下宇宙小說家們的危機感。
“總之絕對不是愛搞樂子,回去后我就給吹又生定個定時發布”
環星軌纜車上溫情脈脈,藍星論壇卻被定時發送的對話攪得腥風血雨。
飛鳥和荀命等人的對話隔著一層層延遲,推送到每一位瀏覽者的光腦上。
荀命狂歡時間到了嗎讓我們隔空
飛鳥致藍星
永夜致文學。
滄海致自由
那一刻,宇宙生物們似乎看見四個幻影立于圓桌前,把閱讀快樂放在最高層的天才小說家,歷史虛無主義代表的新生代,相比歷史更在乎案件技巧的偵探,與從正統歷史研究中走偏的叛徒。根本沒有什么“復古主義”和“未來主義”之分,他們從始至終都是“藍星自由小說家”。
宇宙生物已察覺出他們與官方小說家那微妙的矛盾,無需猜測滄海與穹天的矛盾根源,沒有一個研究歷史的學者會喜歡他們的文字。往日藍星小說家們的友好打鬧不過是擱置爭議、共同前行。一旦能壓住他們的人離開了,所有自由小說家都迫不及待地扔掉道德拘束,肆意勾勒自己的幻想藍圖。
四位藍星小說家舉杯致意,傲慢如醇酒的香味溢出酒杯。當杯壁輕碰,叮當脆響卻引發了千萬光年外的海嘯。而他們毫不在意,依舊在歡慶
“干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