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名為謬單的半島讀者,正興致高昂地等待網頁加載。它前不久喜歡一位名為浮靈的藍星小說家,從而對藍星小說家有更深的理解。他們全都摻和進方圈半島的文學理論爭論了,這次開幕式一定會辦得很熱鬧它已經迫不及待了。
“浮靈的辛辣文風、飛鳥的文學創意、滄海的理論底蘊,還有這位眾多網文流派的創始人荀命我們未來主義一定能奪下桂冠。就是為什么荀命不投稿給我們的報紙,反而在藍星雜志上發呢”
謬單看著加載出來的網頁,微微有些疑惑。
它依舊想要支持它們未來主義的外援,因此準時準點地等待荀命發新文章。
但這新文章,怎么不像是一個文學批評,也不像是一個諷刺小說
它的光腦上,顯示著藍星讀本最新一期的頁面,上面有著醒目的標題,我的一個偵探朋友永夜笑話集精選,作者荀命。
序
我與永夜偶然相識。那時他還不是一位出名的小說家,自我介紹要寫偵探小說,現實兼職偵探。我還在追求狗血網文,心想他一定知道很多例子,立刻決定從他身上取材。于是我們就越聊越熟。
在此期間,我發現,和偵探做朋友真的太麻煩了。你得忍受他無所不在的推理欲、耐心給他的推理過程當捧哏、還得忍受他自視甚高的智商。如果不是有笑話撐著,這日子真過不下去。
“我想起來了,荀命和他的一個朋友擁有不同的文學立場。看來荀命先生對這位朋友積怨已久。”
謬單點點頭,毫無心理防備地看下去。
我和永夜來到一個生態園。
永夜這是個推理的好地方,我能從細枝末節中判斷這座生態園里有多少只動物。
我可是入門處有說明,麋鹿30只、老鷹8只、小靈貓2只、原雞35只
永夜首先從樹林中的灌木林密度可以分析出麋鹿的種群密度。其次從樹的高度判斷出適合老鷹繁衍的巢在哪里。再根據巖石上的糞便可以推算出小靈貓的個數。至于原雞。因為它們有啄木頭的習慣,我們只需要看圍欄處的印子就可以反推
我可是入門處就有說明。
永夜現在,我要開始數木桿上的印子了
謬單嚴肅的臉皮微微抖了抖,然后咧開一個弧度。
永夜的推理小癖好如此讓人煩心,我忍不住捉弄他一次。
我假意正經地對他說我對你的推理十分感興趣,現在我有一道推理題,我的朋友。一顆番茄走在路上摔倒了。后來它就變得十分固執,再也不聽勸,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呢
永夜為什么
我因為它成了番茄醬犟。
永夜
看到他的反應,我震驚無比你居然不笑,這太可怕了。
過了幾秒,永夜說番茄有個朋友,是蜘蛛。蜘蛛在地上移動,卻沒有留下腳印,只有一道光滑的線,在拐彎處出現了兩道。請問這是為什么呢
我呃這是變種蜘蛛
永夜因為它在騎自行車。
永夜那為什么路上看不見蜜蜂的腳印呢
我因為蜜蜂也騎了自行車
永夜因為蜜蜂會飛,笑一笑吧,我的朋友。
藍星伽諾在翻譯時,準備了20多種諧音梗,讓所有宇宙友人無障礙閱讀。
謬單咧嘴的弧度更大了,發出詭異的嘿嘿聲。
諧音梗真的好好笑哦
它完全感覺不到荀命在抱怨,反而只讀出了兩個人關系很鐵。這樣一來,兩位小說家站在不同立場真是有些可惜。
經此一事后,永夜總會在出其不意的地方使用諧音梗,我深深后悔教會他這個概念。
一天,我們去復盤一樁案件,路過藍星官方小說家的辦公大樓,在大樓前的草坪歇腳。永夜煩惱著如果在這里犯案的話,應該找誰充當第一現場目擊者。我們一邊用草扇風一邊聊天。
那時余燼發布新規定,允許小說家穿上與自己作品風格相符的服裝。于是我們門前出現了許多個奇裝異服的小說家。明幸穿著羽織,慢悠悠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