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知道些事情細節,也準備問神宮寺奏昨晚發生了什么,但他并不打算和太宰治一起談論這件事。
“不好意思呢,我不想和外人談論這件事,能麻煩你松開奏的手嗎我要帶他回去了。”
對于五條悟的拒絕,太宰治卻笑臉相待,語氣熟稔好似失散多年再次重逢的親人,“哎呀,大家都是奏的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什么是不能一起說的你現在告訴我,以后還能幫忙看顧著點不是嗎”
什么家人什么一家人
誰跟你是一家人
五條悟面向鳶眸青年,雖然看不到他眼中神色,但也能感覺到他對青年的打量與審視。
大概最終的評估結果并不盡人意,他作出一副無奈神色,“太宰君,我沒有別的意思,但這么做也是為了你的人身安全考慮,畢竟除了我沒有人能對付兩面宿儺。”
莫名被人小看了的太宰治眨了眨眼,從五條悟戴著黑眼罩也能視物這一點分析出對方具有異于常人的能力,大概與異能類似,而且這個兩面宿儺也是如此。
如果是他的異能力不能影響的能力,確實會很麻煩。
但他又不是一個人,打不過那人,他還不會搬救兵嗎
思及此,太宰治繼續將少年的手拉進懷里,貼在心口,“這你不用擔心,我這里有的是幫手,絕對能保證自己與奏的安全。”
“求人不如求己,恕我不能相信你。”五條悟又不是傻子,為什么要接受情敵的請求
神宮寺奏靠在五條悟的胸膛許久沒有說話,身心都變得疲憊,他既不想和五條悟單獨談,又不愿坐在這里聽他們來回拉扯。
在二人還要繼續掰扯的時候,他忽然抽回了被太宰治握著的手,拉開了五條悟勾著他脖頸的胳膊
。
他這一系列舉動引起二人的注意,兩道視線齊齊落在他身上,都在等待他說些什么。
神宮寺奏拿出手機聯系司機,嘴上淡淡道:“我還是回學校好了。”
學校的小妹妹可愛多了,嘴又甜,不會擅自讓他做不愿意的事。
“你身體不是還沒好嗎”太宰治摸了摸他的額頭,仍是感覺到有些發熱。
今天上午他的出現恰好給了奏脫離那個白發少年的時機,以至于沒法讓對方好好休息。
說起來這也是他導致的情況,太宰治覺得自己有義務照顧好對方,“要不我陪你回去吧,你這樣還是得吃點藥休息一下才行。”
“不用。”神宮寺奏已經發完消息,收起手機準備起身,“在學校也能休息。”
“那我也一起去吧之前和兩面宿儺交手,不小心讓他跑掉了。”五條悟一拍大腿跟著一同站起來,毫不隱瞞自己的失誤,“所以我不能放任奏一個人在外面。”
果然還是把兩面宿儺再做成手指吧,這樣就少了個不確定因素了。
神宮寺奏習慣性地要拒絕,但一聽到宿儺跑掉了的消息又猶豫起來。
他貌似并沒有別的選擇
“那好吧,你和我一起去,但是不能影響我。”神宮寺奏看向五條悟,神色淡淡道。
五條悟立刻露出深深的笑容,當著太宰治的面嘚瑟起來,“好哦,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
“”太宰治臉上的笑意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