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郎”
林隨安看著花一棠風風火火的背影,心里有些犯嘀咕這貨剛剛還一副腰來腿不來的模樣,怎么突然這么積極莫不是又要作妖
劉長史萬分欣慰,“花參軍果然是少年心性,好生羨慕啊。”
與此同時,在回廊里飛奔的花一棠和木夏正在飛速制定計劃。
木夏“四郎,你覺得這石橋月夜靠譜嗎”
花一棠“管他靠不靠譜,有棗沒棗先打兩桿子,萬一蒙上了呢”
“四郎果然深思熟慮。上次裱好的定情詩要帶上嗎”
“帶上難得這次小靳若不去搗亂,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臨晚鏡紗衣呢”
“那個就算了”
“熏香備哪種”
“美人辭淚、猶到夢魂話相思、風月閨情夜夜憐、朝朝暮暮悅春心,都帶上”
“四郎,是不是有些猛了”
“林隨安可是千凈之主,不下猛藥不行”
“得令”
二人一頓操作猛如虎,嘁哩喀喳倒騰了五大包衣衫熏香零食雜七雜八,花一棠提著香噴噴的袍子美滋滋鉆進馬車,抬頭一瞧,方刻像尊佛似的端端坐著。
花一棠“”
方刻“”
花一棠“方大夫你來干嘛”
方刻挑眉,“跟著你,有案子,有案子,就有尸體刨。”
“哪能次次都有尸體啊”
“呵,你的話,沒準有。”
“”
車簾一掀,林隨安進來了,有些詫異,“方大夫也要去。”
花一棠“他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