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肖冷伸手摟住葉汐,“你們哥倆喝酒去吧。你們是單身狗,我可不是。”
葉汐“”
韓遲反應飛速“啊嫂子好”
葉汐瞟一眼肖冷“要不晚上一起喝酒去吧”
“你確定”肖冷瞇眼,很認真地看著她,“你那個酒量”
葉汐臉色一凜“你想清楚再說話”
“喔。”肖冷乖乖低頭、閉嘴,韓遲看得一臉詫異。
但這頓酒最終還是沒喝成,因為下午四點的時候,丁部長的電話打了進來,讓他們提前下班,一起去機場接機。
一架從國回來的飛機將在傍晚六點半降落。
辦公室里歡呼了一陣,不是因為提前下班,而是因為正在飛機上的人。肖冷和葉汐立刻回家給椰子套上狗鏈帶上車,椰子坐在后座上,小小的眼睛里充斥著大大的疑惑,不太懂今天遛狗的時間為什么這么早。
6:30,飛機準時降落了。肖冷楊歌他們去出口接人,但機場不允許狗狗進入,葉汐便留在車里陪椰子,椰子還在繼續疑惑,吐著舌頭沖她傻樂。
直到
直到電梯門打開,一行人烏泱泱地走出電梯。
那個電梯就在車子左側不遠的位置,椰子一眼看到走在最面前的人,愣了兩秒之后就開始嗚咽著瘋狂抓撓車門。
葉汐怕它急,就給它把車窗放了下來,沒想到它直接躥了出去,惹得外面一陣驚叫“椰子椰子椰子”大家都怕椰子這么一跳把腿摔壞。
“椰砸”張立平一把將椰子抱起來,碩大一只狗撲在懷里,張口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舔。
張立平抱著它上車,摸著它的頭問“想爸爸了嗎”
這個問題屬實有點多余。
在回去的路上,椰子一直坐在張立平腿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一直盯著張立平,好像生怕他一轉眼又不見了。
它還一直掛著薩摩耶的標準傻樂,就是咧著嘴、吐著舌頭那種。
時間一長,口水就順著舌頭流出來,啪嗒啪嗒濺在張立平的褲子上。
張立平默默抬手給它閉上嘴,不過三秒它就又張開了,張立平哭笑不得“椰砸,你的愛挺黏糊哈。”
從國際機場到17號,幾十公里的路程,五十斤出頭的椰子一動不動地壓在張立平腿上,停車的時候張立平已經有了一種下肢癱瘓的錯覺。
他想緩緩再下車,但椰子在這件事上一點都不貼心,車門一開就竄了出去,扭頭見張立平沒動,又跑回來咬著他的衣角往下拖,迫不及待地想回家和爸爸玩。
腿麻的張立平在它的強行拖拽中感覺到了蟲蟻啃噬般的痛苦,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已經下車的幾個隊友樂不可支,葉汐含著笑想椰子又是最幸福的狗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