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員面對這個十分成立的理由,只能憋屈地進行找零。
店外走廊上,魏旭走過“烈如青蓮”、又經過與之相鄰的“神荼”,直奔“男女裝”。
“哎”戴和忠拽了他一下,“白鴿剛才說這家店不對勁,我覺得有道理,咱換一家看吧。”
魏旭的視線蔑然地掃了他一眼,對他的謹慎嗤之以鼻“只是看看能出什么事規則之境,規則就是最重要的,我們不違反規則肯定沒關系。”
戴和忠“但”
魏旭不由分說地打斷他的話“你看,每人要求消費1000塊,咱們男的都還沒買衣服呢,白鴿和盧美華在烈如青蓮也不一定能賣多少。但除了服裝區,就只剩樓上的餐飲區了,吃飯才能花多少錢”
“所以我看咱們接下來就去這家店最合適,這地方男女裝都有,大家一起逛,節省時間嘛”
似乎也有道理
戴和忠輕易地被說服,心里也覺得如果只是逛逛,連試都不試,應該沒有問題。
楊歌迅速結完賬拉著盧美華離開“烈如青蓮”的時候,正好看到戴和忠走進“男女裝”的背影。
“站住”楊歌疾呼,但戴和忠沒有聽見。
他的耳邊響起肅穆的吟唱,乍一聽很神圣,某些音調又透著一點說不清楚的鬼魅,似魔似妖,撩撥人心。
戴和忠明明聽不懂唱詞卻越聽越投入,猶如久旱逢甘霖一樣貪婪品味著個中情緒,好像怎么聽都聽不夠,不經意間,已經被這吟唱勾住了魂。
他想離這歌聲近一點、再近一點
于是他沒有注意,這家“男女裝”雖然并不寬敞,縱深卻很深,深到了反常的程度。
他也沒有注意,竭力勸他進來的魏旭早已悄悄步入了側旁的一個通道,不再與他同行。店里的導購很自然地拿了一些水和零食給魏旭送去,一派輕松的樣子,分明就是和魏旭熟識。
他隨著吟唱一步步往前走,越走面前越黑,在黑到極致的時候,兩側的墻壁早已見不到購物中心里該有的裝潢,取而代之的是古老的壁畫。那些壁畫已經有些殘破了,變得斑駁,色彩也不再鮮艷,透出一股難以言述的吊詭。
他腳下正踏過的地面上也早已沒有瓷磚,成了凹凸不平的甬道石路。石路上平白浮起薄薄的霧氣,霧氣遮掩了大地不易察覺的輕微坡度,一點點地下探。
一步、兩步、三步
五米、十米、二十米。
呼、呼嗚
這是狹窄過道里特有的風聲,蕭蕭瑟瑟地刮著冰冷堅固的古老石壁。
吱吱噌噌
這是蛇鼠蟲蟻發出的聲響,或是在叫,或是在穿梭,窸窸窣窣,伴著一直縈繞耳邊的遠古吟唱,隱匿在已經充斥四周的白霧中,看不到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