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聲音密密麻麻響起,針一樣扎過來。
“夠了”松田陣平揮手抓住了一個想撲到菊池夫人身上的記者,把他甩出去,“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
萩原研二擋在幾個人面前,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極力壓過那些嘈雜,“新聞要求真實,不能無證據隨意指控,否則是對真相的不負責,對法律的不尊重,對于還沒有發生的事情,請大家不要胡亂猜測,這是對無辜者的傷害”
也許有所觸動,在場的人集體安靜了下來。
“你們是警察吧”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你們現在攔我們,有證據證明菊池夫人不是兇手嗎”
“警方是不是又接受了賄賂,為加害者發言”
“拉偏架的警察難道就道德嗎”
原本已經平靜的池水再次被攪渾。
似乎有人注視著這里,在人群后負責開車接應江奏轉頭往一個方向看去,菊池優人站在人群之中,朝她勾了勾嘴角。
他的嘴唇一張一合。
他在說承讓。
啪
警校領導重重拍桌。
“你們這些家伙還真是會給我惹禍啊”他咬牙切齒,“知道惹了多大麻煩嗎尤其是你松田,你居然還敢動手,老子還得拿自己這張老臉給你擔下處分。”
現在應該說點好話吧松田陣平誠懇道,“其實也不老。”
“本來就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這個案子,現在你們這些警校生又當楞頭青現在整個警視廳都被你們扔在火架上烤”
“沒事,”江奏安慰這個不算老就被氣得只剩下地中海的老頭,“實在不行開個發布會跟公眾班要鞠個躬道歉就好了。”
反正都很熟了嘛。
“”老頭捂住心臟,“你安排的很好嘛。”
“我也覺得。”
“你是領導還是我是領導”
“您是。”江奏道,“放心,我不搶您的位置,我看不上,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老頭的身體搖搖欲墜,連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把涌到嗓子眼的腥味兒給咽下去,沉聲道,“菊池優人,就是失蹤者的兒子,指定要你們幾個負責這起案件,72小時偵破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江奏自信道,“選擇我,意味著他有眼光。”
死到臨頭還不知道緊張,老頭把這倆小混蛋的插科打混扔到腦后,冷笑了聲,“意味著你干不好就得滾蛋”
哦。江奏“我懂。”
推責任之臨時工大法好。
“要我背這個鍋也不是不行。”
松田陣平“寒河江”腦袋清醒點
“不過,”江奏看了他一眼,對老頭平靜道,“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