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小頭目依然很是嘴硬,說話的語氣更沒好氣。
馬濤并沒有因此生氣,反而還很高興“看來你一時半會還死不了,著我就放心了”
說著話,馬濤從自己身上那出來了一顆參丸然后道“眾所周知,參丸,黨參,人參這些都可以恢復人的細胞組織,可是沒有辦法恢復已經失去連接的身體組織,那你說,我講你的手腳全都切割下來,然后再在你的傷口上涂抹上參丸,我能不能造出來人類最后一個人棍”
馬濤說著話,已經開始用手里的太刀去切割他腿部的肌肉,殷紅的鮮血霎時間就流了出來,可他因為脊柱神經被切斷,對于下半身的感知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但是他能看見,他能看見馬濤刀尖切割自己大腿時帶出的那些紅色的血跡,正讓他更加害怕。
人往往恐懼未知,這是天性,是無法改變的。
“你”
山賊小頭目的嘴唇都在哆嗦著,惡狠狠的望著馬濤,怨毒的目光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
“這刀真的很快,在給我兩分鐘,我保證能將你的這條腿擺在你的面前”
馬濤依舊不慌不忙的揮舞著手里的太刀在他的一條腿上忙活著。
“瓦魯預計明天下午到達”
終于,山賊小頭目妥協了。
白光閃現,刀鋒染紅,利刃劃過咽喉,一個曾經鮮活的生命就這樣終結,雖然這個人是個罪大惡極之徒,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但他畢竟是生命,是生命就應該得到尊敬,沒有人能隨便剝奪他人生命的權利,如果你敢這么做,那請你做好被別人帶走自己性命的打算。
“抱歉,我欺騙了你”
看著地上這具漸漸冰冷的尸體馬濤說道。
人棍的事是馬濤在書本上看到的,就是用來威脅和嚇唬他的,馬濤也沒有在他的腿上進行切割,所有的血都是他后腰上的傷口流出來的,最終,還是馬濤勝利了。
跟他們會和的時候小金子和女孩麗麗已經醒了,兩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等馬濤簡單的敘述了一遍之后小金子一個勁的捶胸頓足,懊惱不已,而麗麗則是滿心的慶幸。
確認了瓦魯明天會來這一重要消息,馬濤決定要先一步做好打算,經過了這一宿的折騰,天空已經泛起了輕微的魚肚白,看了看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鐘,可以說,他們幾乎就是一宿都沒有睡,但是沒辦法,這個消息戈爾與比爾森必須要知,在一個,酒吧老板的那個女兒還被扔在那,這個女人一旦醒了也是個麻煩,萬一她跑回去別的不說,就說她脖頸上的爆炸環是怎么沒的就是一個問題。
麗麗的爆炸環已經被小金子給成功拆了下來,東西都被扔了。
最終馬濤決定,自己去把那個昏迷的女人弄回來,小金子去找戈爾與比爾森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高涵帶著蘇瀾鈺還有麗麗返回他們的營地為明天做準備。
計劃定了,把這三具瓦魯部下的尸體都隱藏好所有人就都去辦自己的事去了。
夜,再次回復了寧靜,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黑的,就在所有人離開能有十來分鐘,某個瓦礫堆積的一角掉下來好些碎磚塊,一個衣衫襤褸渾身臟的不行的男人從滿是灰塵的瓦礫之中站了起來。
如果有人在這就會驚訝的發現,這人正是瘋子老林
老林先是望了望馬濤他們離開的方向,接著又走向被他們簡單掩藏起來的那三具瓦魯部下的尸體前。
盯著這三具已經涼透了的尸體,老林的眼中閃爍著仇恨的火焰,哪里還有之前一直以來的瘋瘋癲癲之形,此刻的老林,冷靜,隱忍,還懂得思考,看了一會,老林直接在周圍舉起一塊幾十斤左右的廢墟磚瓦狠狠的砸向這些人的頭顱,發泄著他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