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知道你是瓦魯的嫡系手下,而且瓦魯還把這個村子交給了你來管理”
馬濤又說。
聽到這里,山賊小頭目目光凝聚,眉頭緊皺,眼神不善的盯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還有,你現在在這里是因為你害怕某人的出現讓你在瓦魯面前收到懲罰所以你要干掉一個人是吧,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這周圍應該還有你的人吧”
馬濤很是隨意的揮手說道。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的這么多”
只要他不是個傻子就能聽出馬濤話里的問題,這些事一般人都不會知道,更何況是一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山賊頭目已經能猜到此人來者不善了,不過他還不擔心,因為這周圍還有他的人,而馬濤,只有一個。
“我都說了,我叫馬濤,是一個賞金獵人”
馬濤再次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少說廢話你可能還不知道惹惱了一個山賊的后果,那可是你承擔不起的”
山賊小頭目眼中兇光畢露,他知道,一定要把這個年輕人抓住,然后好問出他是從哪里知道的這些。
“是么”
馬濤毫不在意的攤開雙手帶著玩味的目光盯著已經準備動手的他說道“會有什么后果”
“你馬上就回知道了”
山賊小頭目說完一臉獰笑著對著半空中一揮手,可等了半天,那兩個蠢貨居然沒有反應。
該死的混蛋是不是睡死過去了,這兩個沒用的廢物
尷尬,帶著惱羞成怒的山賊小頭目氣的要死,見自己的人沒有反應當即有使用手上帶著的通訊腕表張口破罵道你們兩個干嘛吶看不見過來人啦
等了能去五六秒,他的通訊腕表始終安安靜靜,一點聲的都沒有,疑惑的目光盯著腕表看了兩眼確認自己的腕表沒有問題的一瞬間,山賊小頭目的后背冷汗直冒,在看向馬濤的臉色已經變的煞白一片,所有的血色褪的一點都不剩。
自己剛剛那么大的吼聲就算不用通訊腕表這倆人也應該能聽見的,可他們為什么遲遲沒有反應,在看向自己面前這個泰然自若的年輕人,他瞬間意識到那倆人不是沒聽見,恐怕已經被干掉或者是被控制住了,這讓他怎能不驚慌。
如果是前者,那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肯定深不可測,戰斗力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如果是后者,那這周圍肯定都已經布滿了這年輕人的同伙,自己已經被重重包圍了,想跑是根本不可能了。
“如果你只帶來了兩個人的話,那估計你不用喊他們了”
馬濤的話再次讓這個山賊頭目心如死灰,更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你想怎么樣,我告訴你,我們頭的戰車就快要到這了,趕快跑的話還來的及”
山賊頭目這樣說目的在為自己打氣,二一個是提醒馬濤讓他心中產生顧慮,可他說話的聲音已經徹底出賣了他的內心,嚴重的底氣不足已經讓其語氣很是發顫。
“在此之前你覺得你會活到那時候么”
馬濤知道,他已經窮途末路了,只是在做無謂的最后掙扎而已。
“你到底想怎么樣”
當你戲弄死亡的時候,死亡也在戲弄著你,整天將生命如兒戲的人在自己面對死亡的時候往往會最先崩潰,因為他太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了,山賊小頭目已經臨近自我心里防線崩潰的邊緣了,可他還是不想放棄,想要做最后的掙扎。
“告訴我有關瓦魯的一切”
馬濤的眼神已經變的冰冷在不復剛才的平靜與友善,取而代之的是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