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么跟嚴先生說她把人放走的事啊”
精銳侍衛甲又道。
“你是不瘋了”
精銳侍衛乙瞪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接著放低聲音道“這種事情能說么說了,責任全在你我,準跑不了一死,你是想死么”
“可是”
精銳侍衛甲一臉為難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又悄悄轉頭看了一眼周圍不下好幾十雙眼睛也小聲道“可是這么多人,萬一”
“沒有萬一”
精銳侍衛乙知道他要說什么,還沒等他說完就把話給打住了,接著也掃視了一遍周圍的這些人,包括那些坐在戰車里的家伙,接著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一個微笑道“他們也不傻,這種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出去亂說沒有一點好處,還容易把小命搭上,在說了,像嚴先生匯報的時候只有你我二人,他們知道咱們是怎么向嚴先生匯報的,只要你我不說,這件事沒人知道”
“有道理啊”
精銳侍衛甲聞言一臉崇拜的看向精銳侍衛乙,他也并不是個傻子,想一想也能明白這里頭的原故,當即就放下心來,隨即他又想起來一件事情來,趕緊道“那你說,等回去嚴先生問起來,咱們怎能回答啊,咱倆總得把口徑統一了吧”
精銳侍衛乙聞言微微一皺眉,目光中露出了一絲慎重,想了能有將近十秒鐘才開口道“就說包圍圈中有些人怯戰,導致馬濤一伙突圍,計劃失敗,一會,炸毀幾輛戰車,在弄死幾個人,這件事就算是成了”
精銳侍衛甲聽的是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止不住的開心,就是死幾個人而已,根本不算什么,這年月,人不多的是么,還怕死那么幾個。
精銳侍衛乙轉頭看了看他,接著竟然對準自己的鼻梁骨重重的就是一拳,當即就聽到一聲脆響,不用猜都知道,鼻梁骨肯定是碎了。
“你這”
精銳侍衛甲看的是一臉懵,不明白兩人說話說的好好的,他為何要自己打自己,還下這么重的手,下意識的伸手去攙扶起他,可剛把他從地上給攙扶起來,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就斜著從一個刁鉆的角度刺進了自己的胸膛,直接插進了跳動的心脹,精銳侍衛甲不可置信的看著精銳侍衛乙那只還握著匕首的手想問為什么,可全身的力氣就好似從這個深深的刀口處溜走了一樣,根本沒有力氣說話,僅僅是張了張嘴,便再也沒有力氣支撐了,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好意思,即便是馬濤他們能成功突圍那也必須要因為一個人的指揮不利,這個指揮不利的人自然不會是我,那就只能是你了”
臉上帶著一絲獰笑,精銳侍衛乙緩緩放倒了他的身體,在他那不甘的眼神中,精銳侍衛乙留給他的只有嘲諷。
與虎謀皮,必須要比虎更謹慎,應付嚴先生就等于是與虎謀皮,不想一個完美又能合情合理解釋的辦法根本行不通,可光有解釋還不夠,演戲必須要有真實感,演就要演全套的,光是死那么幾個無關緊要的人根本不能讓人信服,但現在,連指揮戰斗的人都死了一個,這個解釋已經足夠了吧,把一切問題推給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還用擔心他來和你對峙么
想到這里,精銳侍衛乙發自內心的狂笑,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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