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懷抱著已經力揭的蘇瀾昔,抬頭看向那些包圍自己的黑市守衛,直接拔出了還在身上唯一的武器,四絕眾生,同時將蘇瀾昔掉落的那只注射器也撿了起來。
包圍上來的那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后全定格在了馬濤手中的那只注射器上,對于那把匕首倒是都不在意。
這管藥劑的威力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如果不知道,剛剛的陳夢就是最好的例子,誰也不敢第一個觸摸虎須,死的那般恐怖,他們可不敢保證自己有可以抗衡的意志力與身體狀態。
“你們不用怕他只有一個人上啊哪一個抓住他,頭領絕不會虧待你”
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攙扶著蘇瀾昔半蹲著的馬濤惡狠狠看向那個坑害自己到如此境地的女人趙甜。
懷里的佳人佝僂成了一團,卷縮在馬濤懷里,顫抖著,咬著牙看著這個離自己如此之近,保護著自己的倔犟男人,忽然露出了一個微笑,只不過,全身心戒備著周圍這些守衛的馬濤毫無察覺。
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利益的驅使下,為了利益放棄生命的人還是有的,而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包圍馬濤的那些守衛中有一個馬濤背對著的絡腮胡壯漢眼睛一瞇,發了一聲狠,直接飛撲了上來。
背后惡風襲來,馬濤雖然背對著他,可最關注的恰恰正是他那個位置,此刻見他第一個出手果斷的起身,他這一起身,蘇瀾昔便失去了依靠,只能倒在了地上,這馬濤根本無暇去管。
身前是蘇瀾昔,馬濤不可能退,只能進攻,四絕眾生反手一個橫掃,背后那個絡腮胡一個急剎,堪堪定住腳躲過這一刀,馬濤的隨后一腳就踢在了這個絡腮胡的胸口將他逼退了出去。
絡腮胡這一動手,第二個第三個人也跟著沖了上來,其中一人一記沖拳就打了過來,另一人直奔馬濤的腰眼,這地方要是被打中,決保半天使不出力氣,一看就是練家子,馬濤直接放棄第一人的攻擊,揮刀也對著第二人的側腰掃了過去,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刀,絕不吃虧,可這人也確實是個練家子,根本不與之換傷,回身就退,馬濤這一刀揮了個空,頭上這一拳卻是挨了個結結實實,可這家伙居然不知道見好就收,居然要直接擒拿馬濤,被馬濤側身躲過之后一刀結果了性命。
馬濤手一松,這人便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一身的鮮血噴了馬濤滿手都是。
包圍他們的眾人都是豁然一驚,誰也沒想到這小子還是一塊難啃之極的硬骨頭,這一刻,他們再不敢輕視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每一個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一絲凝重。
“先抓那個女人”
那個該死的趙甜卻是氣急。
眼前的馬濤戰斗力之強有些出乎預料,他沒看過馬濤戰斗,一直就認為馬濤是一個離開了戰車就沒有辦法生存的幸運兒,所以根本沒想過馬濤這么不好抓,殊不知,自己因為這句話已經上了馬濤的黑名單。
這時候被馬濤一腳踢開的絡腮胡又回來了,與那個練家子對視了一眼,那個練家子直接伸手去抓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蘇瀾昔,身后的絡腮胡也再次撲了上來。
“你敢”
動蘇瀾昔,那就是在觸碰馬濤的逆鱗,暴怒的馬濤眼珠子通紅,根本不管身后的絡腮胡,舉起那支注射器對準那個練家子的胳膊就扎了過去。
正所謂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對于任何鋒利無比的東西,在厲害的武功都是一層皮肉,只要是皮肉,面對鋒利的東西,尤其是針,根本沒有任何用處,這就是總在電視上看到的某某武林高手一夫當關,大殺四方以后,最終慘死在亂箭之下,被活生生射成了一只刺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