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保持一個姿勢的陳夢動了,可卻是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妙無比之事一般,那笑容簡直就享受的不行,可與之相反的是她全身的血管都在凸起,眼珠里的血管已經因為充血而爆裂,一滴又一滴的血沿著她的臉頰滑落,她恍若未覺,看上去簡直恐怖之極。
這一幕讓剛剛打算在給她來一針的錢彪頓時停下了腳步,瞪著眼睛看著陳夢的變化。
女孩陳夢眼睛里的血越流越多,如同厲鬼一般的模樣依舊在那享受著什么美妙的事情,可轉瞬間,她的表情又從美妙的幻想變成一副痛苦之極的表情,也就是這一陣痛似乎又讓她回到了現實世界。
恍惚中,女孩陳夢滿臉扭曲,鮮血淋漓的看向趙甜,可后者見她望來卻是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
“你你別過來”
“甜甜我好難受,救我痛好痛”
說完這句,陳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雙手捂住腦袋,拼了命的搖晃著,最后居然用頭去撞擊堅固的水泥地面,僅僅兩下就撞的額頭血流如注,在撞擊到第三下的時候,陳夢忽然不動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結束了的時候,跪坐在地上的陳夢忽然挺直了身軀,仰天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地下二層。
已經變成黑色的血管在陳夢所有暴露在外面的皮膚下根根暴凸,臉上,手上,脖頸,所有能看見的地方全都如同樹根枝脈一般,最后,隨著撲通一聲悶響,女孩陳夢趴倒在了地上,口,鼻,耳朵,七竅全部流出了黑褐色的血液,在看人已經徹底死了。
“怎么會這樣不數據沒問題的”
錢彪根本沒在乎一個女屬下的死活,如同失心瘋一樣伸手又要去抓身邊的人,可此時根本沒有人敢靠近他身邊兩米的范圍,都在向后頭躲。
錢彪抓了兩下在沒抓到任何人,氣憤的將那就剩下一半的紅色注射器一丟。
“呵呵哈哈哈咳咳”
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的蘇瀾昔卻笑了,可沒笑兩聲,便劇烈咳嗽了起來,
錢彪猛地看向被馬濤抱在懷中的蘇瀾昔。
“是你臭婊子連我都教你騙了我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面目猙獰的錢彪惡狠狠的看向蘇瀾昔,伸手拽過剛剛敢靠近他身旁的手下怒罵著“上都給我上,把他們倆都給我抓起來”
那幾個手下也是呆木,抬手就要開槍,又被錢彪一巴掌給打到了邊上。
“飯桶給我抓活的他們連槍都沒有,都給我抓活的”
錢彪真是要被這些傻子一樣的下屬氣死了,對方就兩個人居然還要動用熱武器,且不說那個男的,那個女的已經打了兩針了,這消耗的經濟與物質基礎,在加上那些寶貴的數據,真要是被這些蠢貨幾槍打死了,自己都得心疼死。